事实上,玄霄完全没有留情,所以夙汐被玄霄狠狠虐了一顿是必须的。
但云天青被玄霄教训了一顿也是必须的。
夙汐在角落裏看着焉不拉几的云天青“口桀口桀”地阴笑,心中幸灾乐祸不已。
当年玩仙4还觉得云天青不羁礼法,对夙玉用情至深,对玄霄用情(?)至深令人感动云云,直到自己接触到云天青真人以后,她才发现云天青这个人……就是个坑爹的魂淡!
你丫坑谁不好,坑姐?!
夙汐顿时觉得,宁愿和玄霄boss相处,也不愿认识云天青。
额的神!如果没得罪夙瑶,就不会认识云天青。如果不认识云天青,他就不会知道自己嗜酒。如果他不知道自己嗜酒,就不会被逼着同流合污……
夙汐蹲地抱头:这就是得罪夙瑶的下场吗……
夙汐泪流满面。
总而言之,云天青被教训之后乖了很多,夙汐原以为好日子到了,没想到,这却是噩梦的开始。
“师妹,勿要走神。”
“手中有剑,心中亦要有剑。”
“勿要偷懒。”
……她早知道和剧情人物扯上关系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啊基可修!!!!!!太坑爹了!!!!!!!!!!
蹲马步蹲的双腿打颤的夙汐苍白着脸想。
清俊的黑发少年面无表情的望着她,见她想伸腿偷懒的时候会直接用剑鞘敲她,精确定位,堪比gps,眼中的浓浓鄙视之情,几乎让夙汐无地自容。
夙汐简直苦逼地想来一场七月飞雪。
即便这个身体有武功,但本身这妹子的内功就不强,基本功也不怎么扎实,下盘不稳更是大毛病。玄霄正是看到这一点才让夙汐从蹲马步开始的。
这苦逼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夙汐内心垂泪。
其实夙汐一直很奇怪,为什么玄霄会突然提出要提两位师尊教导她学艺,本以为是青阳和重光的意思,但某一天她听到玄霄和云天青的对话她就完全明白了……卧槽!根本就是云天青报覆她好不好!屡次在玄霄耳边提起“夙汐师妹底子不太好人又喜欢偷懒怕是只有师兄才能管住她”、“不抓紧一点恐怕之后的比剑会输的很难看”blalala意欲何为啊魂淡!
更可恶的是,玄霄居然听进去了!而且过来板着脸教导她了!
最坑爹的是,每次她被玄霄铁血训练的时候云天青都会过来晃两圈手裏还拿着水果或者小点心之类的美名其曰“师兄夙汐师妹辛苦了”然后对夙汐进行精神上的轰炸——看着别人吃自己不能吃的感觉太tm带感了!
……不过……云天青也讲义气,他会等到夙汐被惨无人道的蹂躏完再把东西给夙汐。
夙汐有时候在想,坑爹的为什么她看了那么多jj文是嫖霄叔的?教导女主跟个调情一样=
=,而苦逼的她现在看霄叔就跟看军训教官一样,每天都看着他后脑勺想拿钉子一钉子捶死在木桩上面。
夙玉到底怎么能和玄霄相处的?难道冰块和冰块之间有共同语言?
简直不能理解啊魂淡!
作为一个深受玄霄迫害的穿越女夙汐觉得她压力很大。
要说冰块x冰块……玄霄x夙瑶不也是冰块x冰块吗?
夙汐想到这个场景突然打了个寒战。
风萧萧兮易水寒……
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吧=
=。
就在夙汐胡思乱想间,时间过的飞快,当玄霄叫她起来的时候,她差点没傻乎乎接一句“还来吗”,回过神来她一边庆幸着自己没说,一边在心裏给自己甩一记大耳光子。
妹的叫你m,m个毛线!
“师妹啊我看你越来越不错了嘛~和师兄切磋两下如何?”
云天青拿着她的佩剑晃来晃去,夙汐看得一脸黑线:“师兄……切磋之事来日方长啊……”
“嗯,也罢。”云天青摸了摸下巴,突然笑得一脸邪恶地靠近夙汐:“师妹,好酒啊你要不要?”
“天青!”玄霄在一边甩袖子了。
“师兄别生气~说着玩而已~我先走了~”云天青笑着掷出剑,直接御剑走了。
……所以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夙汐一脸血地看着天空中潇洒飞走的云天青。
※
有时候,夙汐自己跑到思返谷的草地上躺着,看着如洗碧空,顺便想一想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
想着想着心思就岔了,想着比如现在怎么从草药老师那裏骗到毒药啊、霄叔真的很牛逼但是教她也教的太让她想死了一点、青子这个人虽然魂淡但是还是比较讲义气的之类的。
夙莘对她很好,除了每次喝得醉醺醺的让她一脸苦逼之外几乎很多地方都很照顾她;夙瑶和仙四裏所描述的不一样,并非是嫉妒贤能,她和大师兄配合的很默契,把琼华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对自己也不偏不坦;玄震也并非一板一眼,自己有时候逃了早课他还会给自己打掩护。
重光脾气暴躁,青阳温文儒雅,但对她却是一等一的好,虽然偶尔会气不过,除了把她掉在葡萄架上也没什么其它的举措了,相反的,如果自己旧伤覆发或者生病卧床,他们都会很关心自己。
这些人活生生的在她面前,并非是游戏裏的3d角色。
想回家啊……可是这裏的人……还是有些舍不得呢。
虽然回家永远是第一位。
不要投入太多感情啊……这毕竟是游戏。
夙汐拍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
即便……他们对你再好,也不能……迷失。
我要回家啊……我要……回家。
……
夙汐被云天青带出了一个坏毛病。
今日也如同往日一般,夙汐爬上屋顶晒太阳。
因为屡教不改,玄震给夙汐翘早课的次数是每月三次,但实际上夙汐不止翘了三次了。玄震见夙汐在玄霄的“压迫”(?)下能赶得上课程,倒也没怎么惩罚她。
悬日昭昭,夙汐穿着琼华校服躺在青灰色瓦片的屋顶上,碧落流云变幻,她嫌发髻咯着自己不舒服,直接拆了发髻披头散发躺屋顶上看风花雪月(?)。
一边躺着一边敲着二郎腿,那样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这种方法能让她脑袋空空不再去想其它事情。
练习仙术也好,练习剑法也好,回家的事情也好。
不用想那么多想的脑子发胀。
不用考虑那么多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做之类的让人心烦。
啊啊……真想一睡醒之后,一切都是梦裏发生的事情啊。
一觉醒来,自己其实在家裏的床上,因为睡到中午,被母亲揪着耳朵骂起来什么的……
夙汐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