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词大慈动词大慈动词大慈!!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动词大慈动词大慈动词大慈!!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啊!”
夙汐的下巴直接磕在了窗臺上。
她幽幽回头,望着刚把手缩回去的夙莘,表情幽怨的可比贞子,夙莘不为所动,她一挑眉,用手中剑的剑柄戳了戳夙汐的额头:“你在房间裏嘀咕几句也就算了,我还不想被师姐找上门来骂个半死~”
夙汐扭头,呆滞地看着走过去向她露出诡异神情的师姐妹们,道:“你该考虑的不是有个疯子师妹在败坏你名声吗?”
夙莘翻了个白眼:“名声?人云亦云罢了,你是怎样我还不知道?”
夙汐热泪盈眶:“……师姐!动词大慈动词大慈动词大慈——哇啊!”
某人以抛物线被直接扔了出去。
“你唱的真的很渗人诶!”
夙莘拍了拍手,甩着酒壶,悠哉游哉的离开了。
夙汐倒在地上,仰望明媚的天空,阳光太刺眼,她默默用手捂住了双眼。
“夙汐师姐,夙汐师姐你没事吧?”
……为什么我没学会风归云隐啊餵!
※
这是夙汐的小本本被收缴的第三个星期。
在心中反覆的对自己说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个同人本被收了嘛哈哈哈哈”的夙汐少女,看到云天青就绕道已经三星期了。
才、才不是关于同人h啊什么的事情呢……
夙汐讪笑着,背后不断渗出冷汗来。
我、我才不是因为怕青子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才躲的!
我才不是因为耻ずかしい(害羞)才绕道的呢!
虽然她不断在内心咆哮“不是我的错!是世界的错!”,但是,这个扭曲的世界,完全不给她一点活路。
这是一个琼华之上未曾改变的明媚天气。
这是一个一如平常再也普通不过的日子。
这是在琼华的桥上,少年少女,深情凝望,简直要谱写一曲人间佳话,白蛇许仙,西湖断桥,水波清澈粼粼。
夙汐僵硬地举起手,对着面前的少年说道:“动词大慈动词大慈动词大慈……”
“……”
“那啥,你好吗?how
old
are
you?”
“师妹你说啥我听不懂……”
“我说,怎么老是你……”
“怎么,见到师兄不高兴?”
云天青的桃花眼眨了眨,笑意盎然,夙汐冷汗涔涔,对着云天青猛地一鞠躬然后迅速转身跑掉:“师兄你好师兄再见——嘎?”
领口被人攥住,夙汐哭丧着脸转了回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记得在我死后把我的作案工具烧给就算死我也要写段子——”
“写你个头!”云天青一巴掌打上夙汐的后脑勺,夙汐歪歪头,闭眼装死吐舌头一气呵成。
“别闹了师妹,这次我是找你有事要说的。”
云天青的语调变得正经,夙汐睁开右眼皮,瞅见一个罕见的严肃的云天青,她蓦地睁开眼,不由得的也变得严肃起来:“好,那我们去醉花荫说?”
“嗯。”
“师兄。”
“嗯?”
“那啥子的事你应该忘记吧忘记了吧忘记了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老子当然还记得。”
“……”
于是夙汐一脸便秘的跟在笑个不停的云天青背后,默默地摸了摸腰间的摇光剑。
杀人灭口,好不好?
“夙汐你敢把剑拔|出来我就把东西丢给师兄看。”
“泥煤!!!!!!”
……
地点是万年不变的琼华醉花荫。
作为醉花荫的一霸,夙汐和云天青所到之处,醉花荫的妹子汉子们都是走得干干凈凈的,雌雄大盗阴阳双煞(?)的威名在琼华之上广为流传,几乎到了让人闻之胆寒的地步。
繁花似锦,花海如云。
夙汐默默地从袖裏干坤掏出了两只烧鸡,递给了云天青,云天青对着夙汐比了个拇指,夙汐谦虚地摇头,撕下一块,淡定地吃了起来。
“为什么琼华弟子破戒吃荤不仅毫无负罪感还吃的那么欢快啊……”
“谁!”
云天青和夙汐异口同声大喝一声,云天青反应极快的一根鸡骨头飞了出去,甚是凌厉。似乎受惊一样,什么东西“倏”的一下离开了,夙汐囧囧有神的回望云天青,她觉得她自己完全无法吐槽:“你怎么吃的那么快……”
“心宽,体胖~”云天青笑瞇瞇的话语被夙汐的咆哮打断:“这话和我问的有毛线关系!”
“师妹,慎言,慎言~”
“慎言你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