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样说起来,我和玄霄师兄也算是搅过‘鸡’了,那么我们也算是你说的好‘鸡’友吧~”
夙汐惊天动地地一阵大咳,云天青微一抬眉,刚想发问,夙汐就掩着嘴摆手:“咳、咳咳,青子你要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咳……千万别忘了……”
这是你自己承认的,不关我事啊!
“夙——”刚想详细询问,云天青微不可及地一蹙眉,蓦地就站了起来,他下意识地一摸腰间,却捞了个空。一时间他的脸上浮起奇怪的神色,像是失望,又像是惆怅。
轻轻的脚步声亦传入了夙汐的耳中,感嘆了一下内力的神奇,夙汐也转过去,面朝着发声处。
——琼华不可能有仇人找上门,送饭弟子更是不可能了……自己在琼华裏除了夙莘熟点外都不熟,而且听脚步声也不是女孩子……如果是男性……只可能找青子了……找青子……只有可能是……
霄叔啊!有木有!
夙汐一下子就像被打了鸡血,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胃也不抽搐了。原本还是一副恹恹的神色,瞬间满血原地覆活——作为一个党和人民认可的、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大雾)腐女,作为一个坚|挺的霄青不可逆党,有什么会比看现场版更让人兴奋的吗?
望着由死覆生莫名兴奋的夙汐,云天青深深地纳闷了。
——这小师妹脑袋到底咋长的?咋完全不能让人理解呢?
刚欲开口询问,一个清朗的声音就打断了他:
“——天青师弟,夙汐师妹。”
如玉温润,如竹雅致,宛如徐徐清风,迎面而来,令人心安。少年一身蓝衣白衫,衣袂带风,在这深邃夜幕中,更显宁静温和。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兮,赫兮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
有匪君子,充耳莹,会弁如星。
瑟兮兮,赫兮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然而夙汐却偷偷往云天青的方向挪了几步。
——君子不君子她是不知道,她只知道这货丫的是一腹黑!
这年头,甭管he
be,招腹黑的只有被虐的下场!这是她在看了那么多jj文领悟的真理啊!
在内心咆哮不已的夙汐同时也闪过了一丝失望。
——……居然不是霄叔啊……看不到jq了……
“师弟师妹,你们今日违琼华门规,被罚入此思返谷禁闭,本明日午时方可出谷。念在你们初犯,用过这餐食便出谷去吧,明日勿要再犯。”
夙汐完全没时间去思考什么“这是给一棒子再来一颗大枣的作战么”,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玄震手裏的褐色雕花食盒,殷切的目光几乎要把食盒穿个洞了。
“有劳师兄了。”云天青接过玄震递过来的食盒,笑嘻嘻地又递给了夙汐:“师兄应该照顾师妹,师妹先吃吧。”
夙汐感激地向云天青投了一眼,又轻轻向玄震说了句“谢谢”,她打开食盒,取出饭菜,犹豫了一下,她忍着自己想要先吃的欲望,把盛了饭的碗递给了云天青:“师兄,长幼有序。”
其实她只是想在玄震面前留个好印象而已……毕竟是大师兄啊,就算不能打好关系,也不能给他留个坏印象吧?今后还有点日子要过啊……
什么时候才能进丹药房啊……我这辈子就等着那瓶毒药呢……
想死怎么也那么难?!
夙汐痛苦地思索着。
云天青眼珠子骨碌一转,知道夙汐是什么货色的他也不揭穿她,只是笑瞇瞇的接过碗筷,盘膝而坐:“多谢师妹,老子不客气啦~”
你有客气过么……而且居然在大师兄面前也自称老子……夙汐完全忘了云天青早在太清面前就一口“老子”、“老子”的叫了,她瞥了眼玄震,见他面上只有无奈,并无愠色,夙汐才坐了下来,捧起了饭。
琼华的青菜萝卜在此时无端的顺眼了起来,夙汐“劈裏啪啦”挥舞筷子,没过多久饭就去了一大半。
娘啊!第一次知道,青菜萝卜,tm也那么美味啊啊啊啊啊!
夙汐狂飙手速,不一会儿饭就见了底。她看了看一地的杯盘狼藉,遗憾地摸了摸自己意犹未尽的肚子,“呼”一下吐了口气。
“师妹果真是饿狠了,难为你还记得给师兄留菜啊~”
听到云天青的调侃,脸皮厚如夙汐者也有点不好意思。以不动应万动,夙汐眼观鼻鼻观心,三缄其口,默不作声。
云天青正想再调侃夙汐几句,只听玄震厉声道了一句“谁”,他和夙汐一起转过头去。夙汐目瞪口呆地发现玄震”哗”一下就不见了,她和云天青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是惊疑——
——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
夙汐也知道自己这具身体武功的斤两,但是连云天青都没察觉就有些说不过去,来人故意隐瞒行踪,而且功力似乎在云天青之上……
夙汐一下绷紧了神经。
……不可能吧,不可能是仇家找上门吧,怎么都说不通啊!
“既然来了,就请留步吧,玄霄师弟。”
……啥?
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玄霄……师兄?”云天青讶异了起来,他看向前方,定定不动了。
“玄霄……师兄?”几乎和云天青同时脱口而出,夙汐的内心则是覆杂的多了。
……霄叔真的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jq谁信啊!谁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师兄。”
褐红长发,眉间一点朱砂灼灼,龙章凤姿,来人正是玄霄无疑。
他向玄震拱了拱手,再看向云天青。
一时,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