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可不好啊,你阿玛可对他有些不满了。”
弘历又拿起了一块虾酥,满不在意的笑道:“三哥的本事想要应付差事应该没问题,而且三哥说了阿玛只在乎福宜,其余的儿子笨点也没关系。”弘历把一整块虾酥塞到了嘴裏。
我看着弘历好像小仓鼠一样的吃法,笑道:“你啊就知道吃,你该多劝劝你三哥别老让他和你阿玛对着干。”胤禛自从有了福宜,弘历和弘昼确实变得可有可无了,但弘时是胤禛的长子,胤禛对他还是有些盼望的。
十月康熙册封世子时独独落了弘时,胤禛对李氏摆了好几个月的脸子,也一直冷着弘时。
要说胤禛的内心很矛盾,他宠爱福宜自然是希望弘时不被册封,但若是落了弘时面子上也挂不住。
到了年底弘时的妾室钟氏查出有了身孕,虽然不是嫡妻所生,但也是胤禛的长孙或长孙女,由此格外的重视。
55、世子
过了年胤禛就开始收拾行李了,府裏的奴才们也跟着忙活了起来,祭陵的事马虎不得,加上前朝的事胤禛忙了个脚朝天。
不过胤禛这几天倒没都歇在年氏院裏,反而在福晋屋裏多住了几日,又在其余妾室院裏住了几次,颇有些雨露均沾的意思,让人啧啧称奇。
我斜靠在榻上准备打会盹,迷迷糊糊的睡了没一会只觉一只冰凉的手抚在我脸上,我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只见胤禛似笑非笑的站在我面前,我连忙起身准备行礼。
胤禛不在意的笑了笑,坐在我身边按着我的肩,道:“你接着躺着吧。”我也不矫情顺势躺了下去,这一个月来我见胤禛的次数多了,对他又熟悉了起来,胆子大了些,不再像前几日那般小心翼翼的。
我笑语盈盈的道:“王爷也不派人来告诉奴才一声,害得奴才跟王爷面前失礼了。”
胤禛看着我的笑脸,微微有些晃神,随后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道:“你还是多笑笑好看。”我见胤禛直直的看着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随后冲着胤禛莞尔一笑。
胤禛的神色略有失望,扫了扫我耳边的碎发,道:“行莫回头,语莫掀唇,你做的很好。”随即拍拍我的脸颊,“妇人该当如此,可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屋外寒风吹袭着枯败的树枝,屋内的火龙烧的我浑身发烫,额头上也沁出了几滴汗珠,我拿起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掩盖住内心的酸楚,我不是年氏,没有她的胆识以及家世,她可以随心所欲,我只能谨小慎微。
我低下头调整好情绪,嘴角露出一丝宁静的笑容,道:“伺候王爷是奴才的本分,当不得王爷的夸奖。”胤禛这几句话说得莫名其妙,让我心下惴惴不安,只能说些自谦的话。
胤禛斜靠在榻上,半瞇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轻轻说道:“你怕我?”胤禛的口吻略有些疏远,脸色异常的平静,让人看不出表情。
我内心忐忑不安,胤禛近来脾气渐长,喜怒不定,偶有打骂奴才的事,我不知哪句话说错了惹得胤禛不快,将气撒到了我身上。
胤禛见我小心翼翼的神情,有些好笑,拍了拍我的肩让我不要太紧张,随口道:“你这的石榴不错。”
我赶忙接口道:“这是前几日福晋赏下来的,爷若是喜欢奴才给爷剥一个尝尝。”
我剥开一个石榴,挑了几粒送到胤禛嘴边,胤禛尝了一粒,道:“酸了点。”胤禛眉头微皱,似乎是被酸着了。
我不敢大意,连忙赔罪道:“都是奴才的不是,应该先尝尝再给爷吃。爷可要那些蜂蜜水来漱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