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诧异,没想到他们那么有钱。
弘历脸上的表情有些晦暗,想来对于这些官员的贪污心裏还是不满的,弘历冷冷的哼了一声,道:“这算什么啊,汗阿玛登基之后惩治贪污,这些官员收敛了不少,八叔当年他们收的比这多好几倍。”胤禛一上任就禁止官员们捐薪俸了,照常发给他们工资,既然俸禄按时发了下去,那些官员们也就不能再收地方的节礼、规礼了。胤禛在全国慢慢推广耗羡归公,地方官员的灰色收入又减少了一大块,出手就不如康熙时大方了。
我点点头道:“你汗阿玛的政策倒是让百姓好过了不少啊。”百姓好过不少,官员们则是难过许多,弘历得到的孝敬自然没有康熙时期的皇子那么多。弘历虽然觉得百姓安居乐业是件好事,毕竟这些百姓以后有可能是他的臣民,但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他现下还需要民众的供养来结交管员,若是他现在心慈手软惩治了贪官,以后弘昼得了天下,弘历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弘历痛恨贪官却又不得不倚重这群人,内心十分的矛盾,我默不作声的坐在一旁看着弘历纠结的脸色,希望弘历能自己想明白。天色渐渐地转暗,弘历紧缩的眉头变得舒展开来,眼中的疑虑也消失不见,优柔寡断的神色也转为坚定,眉宇间多了一抹冷酷的之情。
我看着弘历酷似胤禛的面庞,不由自主的想到:胤禛当年是否也经历了同样的蜕变。
68、册封
到了年底礼部把宫妃们的礼也都准备好了,册封礼后锦绣捧着一应封妃的器物回到了景仁宫,回到屋裏换过了衣服,我把金册紧紧地贴在胸前,自从年初的诏封下来之后我的待遇提升了不少,就连宫人们伺候我时也比以前用心了。我牢牢地握住金册感受着权利带来的荣耀,只是金册沈甸甸的拿了一会手就酸了,我便把金册放入册宝函中,又拿起了龟纽仔细的端详,龙首龙尾的乌龟蹲在宝印上仰天长啸,似乎是想更上一步,我看了一会就把它放进了册宝函,道:“刚开始看着挺新鲜的,看久了也没劲,收起来吧。”再美好的东西看久了也会腻,再大的权利也填不平我心底的欲望。锦生用钥匙锁将册宝函锁好,又将钥匙牌放到箱子裏收好。
年氏的身子骨一直不好,所以贵妃的册封礼没有举行,年氏也一直称病不去向皇后请安。我没有年氏那么大的底气不把皇后放在眼中,依旧每天早上去给皇后请安。
我请安行完礼后坐下后只见皇后笑盈盈的道:“你今来的倒早,可是听说内务府把秋狝的皮子送到我宫裏了。”皇后一脸笑意,可见心情不错。皇后一向不以物喜,今日不知有什么喜事才让皇后如此的高兴,但我见皇后并没有告诉我的意思,也不多打听。
胤禛登基后就停了每年热河的狩猎巡幸,每年只派得力的王公大臣代天巡狩接待一下蒙古的王公,排场虽然小了不少,但是狩猎活动依旧是继续着,经常有上好的皮子进献到宫裏来。
我也赔笑道:“奴才是真心实意来伺候主子娘娘的,还未听说皮子的事。娘娘仁慈,奴才还怕少了皮子不成。”我钦佩的看着皇后,奉承道:“奴才听说娘娘弓马娴熟,巾帼不让须眉,在猎场上所向披靡,只可惜奴才进府的晚,没能一睹娘娘的英姿。”说完我还略觉可惜的摇摇头。
皇后被人奉承的多了,早就习惯了,不会再有飘飘然的感觉,但好话人人爱听,皇后冲着左右笑道:“你们看看熹妃都快把我说成穆桂英了。”
我佯装出严肃的表情,道:“穆桂英一山野村妇怎比得上皇后娘娘金枝玉叶。”
皇后被我哄得心情大好,脸上的笑意也浓了几分,对我说道:“你这张嘴死人也能让你说活了。”皇后的白玉福字护甲轻轻的划过扶手,道:“这次秋狝进上来的银狐皮还有熏貂都是上等货,一样赏你四张,拿去做镶边和翻毛吧。前几天内务府又进上了一批乌云豹和海龙皮,也一样赏你四张。余下的都是些入不了眼的皮毛,待会我让人带你去挑,看上了什么就尽管拿。”
带着皇后的赏赐回到宫裏,锦生见我带了这么多赏赐回来,眼睛睁的溜圆,摸着溜光水滑的皮毛,有些兴奋的道:“娘娘这么多皮子做什么衣服呢。”我见锦生的註意力都被皮子吸引,不禁有些羡慕她的无忧无虑。
我看锦生盯着皮子看,打趣道:“你这可真是看眼裏拔不出来了。”锦生被我用话一次,脸色绯红,喃喃道:“奴才……”
“得了。”我看锦生害羞的样子,打断了她的话,“快入冬了,你也挑几张喜欢的皮子做衣服吧。不过”我嘱咐锦生道:“下次见了好东西别移不开眼,大气些,好歹也是我景仁宫的人,别让人看了笑话,以为我这穷的连皮子都没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