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身份了,准备上前拼命了。
我抽出一只手冲锦绣摆了摆,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后转头看向李氏,冲着李氏笑道:“陛下已经两年没去我宫裏了,我和陛下连句话都说不上,时哥儿和姐姐又不和我来往,姐姐说我挑唆这是从何说起啊。”李氏依旧是不为所动,一脸凶相的看着我,口中“吼吼呵呵”的不知说些什么。
我拍了拍李氏的手,笑意更浓,道:“姐姐只是掐住我的脖子,却不曾使劲,看来姐姐没有疯啊。既然姐姐没疯就放手吧,被人看到了不好,姐姐不是皇贵妃娘娘,没有那么好的命让陛下都能帮忙遮掩。”李氏见我提到年氏,吓得身子一抖,掐住我脖子的手也松开了。
锦绣见我脱困赶忙过来把我从床上扶了起来,检查我有没有受伤,我摆摆手示意我无事,我看着李氏颓然的趴在床上,道:“姐姐是想学皇贵妃娘娘一病不起吗,姐姐若是不在了,最开心的一定不是我。”虽然耿氏和弘昼给弘时下了不少的绊子,影响了父子之间的感情,可这次弘时的事情还真和耿氏他们没什么关系,但若不是弘时和胤禛的父子之情所剩无几,胤禛也不会狠心出继弘时。李氏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我说的话她听进去了没有。
我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道:“说句大不敬的话,齐姐姐要是想学皇贵妃娘娘谁也拦不住。”说完我也不再停留,径直向门外走去。刚刚走出东屋,就听到屋裏传来一声凄惨的哭声。
傍晚弘历伴着最后一丝彩霞来到我的宫裏,他的眼圈红红的似乎大哭过了一场,弘历的神色晦暗,眼中闪烁着一股不知名的恨意。
弘历垂下眼睑,掩藏中眼中的哀伤,道:“三哥临走时告诉儿子,汗阿玛对他下手后,就要对儿子下手了。老五出身太低,挡不了小弟的路,汗阿玛说不定会放他一马。”
我搂过弘历,心疼的拍拍他的肩膀,“你可要小心了,你汗阿玛虽说没对你三哥下死手,可也是绝情的很了。”
弘历嘴边闪过一丝讥笑,自信满满的道:“儿子不是三哥,汗阿玛就算是想对儿子下手,也挑不出儿子的错处来。”
锦绣站在一旁,突然问道:“四爷可知道弘时阿哥是怎么惹怒了皇上吗?”
弘历咬着下唇,道:“老五后来也赶来给三哥送行了,三哥就没太细说,只说一语不合汗阿玛就被发作了。”弘历撇撇嘴,不豫道:“不过三哥进去前是老五单独和汗阿玛在一起,谁知道老五说了什么挑唆的话没有。”弘历似乎是觉得弘时的出继是弘昼挑拨的。
我轻轻地摇头,道:“五阿哥哪有那么大本事说得动皇上,况且想要在皇上面前给人穿小鞋也太小看皇上了,再说你三哥早就歇了争储的心思,你五弟还干嘛老和他过不去啊。”
弘历冷哼一声,不服气的道:“老五一向喜欢赶尽杀绝,置人于死地才肯罢手。”弘历气哼哼的看着我,似乎不满我替弘昼开脱。
我见弘历有些生气,连忙引开话题,说了几句别的事情。
73、宫务
皇后在年氏死后生了一场大病,太医出来后都连连摇头,好像皇后就要不行了似的。
胤禛本来以为皇后只是偶然风寒,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快到新年时皇后还是卧病在床,半点不见好转。胤禛这才开始着急,胤禛并不是为皇后的病着急,而是腊月和正月裏有不少祭祀活动,还有不少的福晋、命妇、格格们进宫,需要皇后接待,皇后病了这些事情就没人主持了。
皇后病后我们几个嫔妃轮流给皇后侍病,这几日皇后的病重了不少,众人一合计怕皇后突然出事负不起这责任,觉决定每日一起伺候皇后,虽然侍疾人多了能轻省些,但见天就去也把人累的够呛。我每天一回宫就瘫倒在床上,连小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了,任由锦绣她们伺候着我脱衣洗漱。
一晚我刚出长春宫就被养心殿的太监黄五万拦住了,黄五万打了个千,道:“请熹妃娘娘安。”
我说了声,“起吧。”平日裏我没机会接触养心殿的太监,现在有了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黄五万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小太监,但能得到这种传话的肥缺,上面也是有人照应着。只是给皇后侍病身上没带银子,连贵重的首饰也不曾佩戴,想要赏赐却身无长物。还是锦绣从头上拔下一只红宝石石榴花簪,道:“拿去喝茶吧。”
黄五万笑瞇瞇的接过簪子,收入了袖中,说话的态度立刻恭敬了不少,“皇上请熹妃娘娘去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