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她们二人一眼,问道:“你们说该怎么办。”
锦生脸上突显了一丝狠意,道:“既然小阿哥挡了路,那就把小阿哥除掉。”
锦绣似乎也是这么想的,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去把兰英找来。”
我摆了摆手,拦住了她们道:“不急,如今宫裏都在准备皇子大婚的事,见了血不吉利。陛下又是个小心眼的人,福惠在这节骨眼上死了,难免不让他迁怒弘历,认为他克弟。等弘历的事办完了,再处理福惠也来得及。”我嘴边露出了一丝狠毒的笑意,冷冷道:“不知陛下知道自己挑了这么一位低贱的国母后是个什么心情。”
79、大婚
北京的春季本就少雨,故有春雨贵如油一说,今年春天滴雨未下,城裏旱的厉害,也燥的厉害,宫人们本就肝火旺盛肠胃不适,一下子病倒不少,没有病的也都整日无精打采,提不起精神头来。
宫外突然传来消息,弘时的嫡长女病死了,弘时仅剩的一个孩子也没能长大,还不到六岁就早早的去了,弘时孱弱的身体禁不住打击也病倒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感慨万千,看着弘历悲痛的表情,对他说道:“你去看看你三哥吧,你汗阿玛虽说不认他了,可他不像你八叔他们被削了宗籍,他还是皇家的人。”
弘历闷闷不乐的坐在那,心中不知想着什么,过了许久才道:“听十二叔说三哥快不行了。”
我身子一震,没想到弘时身子已经差到了如此的地步,想当年胤禩被康熙折辱的厉害,也是病了许久,照样生龙活虎的给胤禛添麻烦。我嘆了口气,“你去看看你齐妃母吧,问问她有没有什么东西带给弘时的。”她们母子二人怕是只能来生再见了。
弘历傍晚回宫后直接来了景仁宫,弘历眼眶红肿像是哭了许久,见到我又忍不住的哭了出来,“三哥瘦的都脱形了,儿子一见都认不出来了。”弘历慢慢的叙述者弘时的病情。
“可怜的孩子。”我也为弘时的情况感到难过。
弘历一边哭一边道:“三哥病的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儿子去了三哥才打起精神和儿子说了两句,三哥都这样了汗阿玛还不给三哥请太医呢。”
我问道:“你齐妃母可给你三哥带了什么东西过去。”
弘历抽涕道:“齐妃母只给三哥带了句话,来世不再生于帝王家。”
“哎。”我又长嘆一声,最是无情帝王家啊。我看着弘历痛哭的样子,于心不忍,便道:“你汗阿玛对你三哥也未必绝情到底,你十二叔到底和你汗阿玛还隔着一层呢,有些话不太好说。你试着去求求你汗阿玛,把你三哥的惨状一说,说不定你汗阿玛顾念父子之情会让太医去给看看的。”
弘历走后锦绣不安的问道:“主子,四阿哥这一去会不会触怒皇上啊。”
我其实也摸不准胤禛的心思,不确定道:“我也不忍看弘时如此受苦,才叫弘历一试的。况且皇上他自己能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来,但不想看着自己的孩子们同室操戈。”
在弘历的恳求下胤禛派了太医院的院正去给弘时看病,弘时已病入膏肓,大罗神仙也难救活了,太医此举只能延命。胤禛知道弘时的情况后,勃然大怒,不知是为弘时的软弱还是为太医的无能,这愤怒之中是否还夹杂着一丝的悔恨以及愧疚?盛怒之下的胤禛急需发洩心中的怒火,隆科多就成了他下一个目标。其实胤禛发作隆科多是早晚的事,早在两三年前胤禛就开始打击隆科多了,只是胤禛还要留着他与俄国谈判,所以才忍了下来。如今胤禛心情不佳,又怕隆科多在谈判中大胜俄国要回失落的土地,回来后不好发落他,便急匆匆的召回了隆科多回来准备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