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例如何,先让宫人们改称刘嫔,铺宫也按嫔的待遇来,待日后生下了皇子再正式进封。”胤禛听我提到皇子眉心微动,略微一想就同意了我的意见。
等我回宫时宫中已经留言四起,纷纷传刘氏的孩子不是胤禛的,我并不打算镇压留言,让胤禛听听也好,免得他真把刘氏宠上了天。
弘历和弘昼年纪渐长,他们领的差事渐渐多了起来,在朝堂上也有了一定的声望,朝中开始有臣子进言请求册封皇子。
十二月胤禛给弘历和弘昼各自赐了号,弘历时长春居士弘昼是旭日居士,两人选的都是吉利且颇有期盼的字眼,让人看不清胤禛对于他们二人的宠爱。
转过年去胤禛又不偏不倚,弘历和弘昼一人得了一个亲王,只不过胤禛并未让礼部举行册封礼,所以他们二人的爵位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胤禛登基后忙于政务,挚爱之人一个个撒手人寰,受了不小的打击,自从雍正八年大病了一场,身子就一直不爽利,但对于权利还是抓的很紧,弘历弘昼封王后依旧是在闲杂部门打杂,并未给他们掌握实权的差事。
100、偷情
入夏后刘氏产下一子,胤禛大喜,翌日就封刘氏为嫔,封号一个谦字,颇让人回味。
今年从关外珠轩进贡上来的东珠,内务府依着样式打造好后,立刻就送到我宫裏了。这次进上来的东珠具是上品,颗颗圆润巨大,晶莹透亮,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我拿起一支东珠金簪插在头上,对着西洋镜细细的看着,朱夏站在身后,替我整理者发髻,讨巧的说道:“这满宫之中就娘娘最能衬得住东珠的贵气。”
我笑了一下,拔下了簪子随意的放到了首饰盒裏,“就留下这只吧,齐妃裕妃那儿每人送两样过去就行了,小主们每人送一只过去,剩下的就都给了武小主吧。”
“奴才知道了。”朱夏伦端着托盘下去了。
锦生见我不喜东珠,换了一只镶满了珠石的点翠簪子替我插到了头上,“娘娘这次一共进上了不少的首饰,最后能剩个七八支呢,都给了武小主不合规矩吧。”
我看着首饰盒裏东珠,心中有些不快,“这东西也要看谁戴,当年皇后戴上那真是雍容华贵,我是戴不出皇后娘娘的效果了,在王府裏长大的就是不一样,身份再低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些贵气。就让她戴着吧,给了别人反而糟蹋了好东西。”
“可武小主的身份还是低了些。”锦生依旧有些担心。
我温和一笑,道:“平日裏戴戴出不了大褶子就行了,年节的时候她肯定知道避讳,不碍事。”
锦生将东珠金簪收到最下面的首饰盒中,我看着盒中素凈的首饰,不温不火的道:“这公侯府养出来的小姐和小门小户的就是不一样,进府这么些年了还是戴金玉宝石的好看些。”
锦生摸不准我的意思有些尴尬,但还是脸带微笑,顺着我的话说道:“娘娘戴金玉显得贵气些。”
我心中有一事一直捉摸不定,今日正好说到武氏便说了出来,“上个月咱们去给齐妃贺寿的时候见着武宫女子还是眉锁腰直、颈细背挺,守身如玉的处女,前个在御花园裏面见着她却是眉心竖立,眉毛散乱,眼含春水,嘴角噙笑,面色绯红,整个一个怀春的少妇。回来我细细的查了敬事房的侍寝记录,陛下从来没有诏幸武宫女子。”
锦生低声惊呼,似乎不敢相信武氏偷人之事,过了一会才道:“兴许是陛下的起居录上记过了。再说了别的嫔妃偷人好瞒天过海,武宫女子还是处子,如何敢不守妇道。”
我沈吟不语,半晌后道:“这装处子的方法不下数十种,她若想要瞒也能瞒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