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绝望的看着胤禛,过了许久才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求陛下替奴才做主。”
我坐在椅子上垂泪,胤禛让三个太医继续给剩下的嫔妃检查身体,说是都已中毒四五年了,其实到底中毒多久太医们估计也查不大清楚,只是往多了说,这样治不好也不关自己的事了。一轮过后只有李氏还有耿氏没有被查出体内含有麝香。三个太医吓得浑身发抖,知道了这等皇家辛秘也不知还能不能活下去了。
李氏听到自己体内没有麝香时,微微楞了一楞,有些胆怯的看了胤禛一眼,本想争辩几句,但看到胤禛眼中的怒意时,李氏脸上隐约露出一丝笑容,原本辩解的话也给咽了下去。当李氏听到耿氏体内也没有麝香时,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差一点就憋不住笑出来了,轻轻地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才忍下心中的快意。
胤禛听到这二人没有中毒时,脸上的表情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身子也气得发抖,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耿氏吓得一下子跪倒了地上,狠狠地磕头,两下过后额头就肿了,耿氏惊慌失措的道:“奴才冤枉啊,奴才冤枉。”
胤禛伸手一扫,将荷包扫到了耿氏身边,猛的起身指着耿氏,怒骂道:“贱人。”胤禛盛怒之下突然就晕了过去。
众人被胤禛的晕倒吓得够呛,手忙脚乱的给胤禛抬回了裏屋,太医一通施针灌药后,胤禛终于清醒了过来,胤禛用手捂着心臟,似乎被气得心疼。云惠赶忙替胤禛揉了会心窝,胤禛缓缓地舒出一口气,道:“我累了,都下去吧,今的事未央看着办吧。”说话极其的消耗体力,胤禛说完就闭上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也痛苦了几分。
我福了一福,低声道:“奴才遵旨。”
我回到厅裏,众人并未散去,一个个坐立不安的看着裏屋的方向,见我出来,赶忙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在椅子上。耿氏见了我更为的不安了,李氏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模样,更衬得耿氏的慌乱。
闹了许久天色渐晚,厅裏已经点上了蜡烛,寒风从窗户缝中溜进屋裏,吹得满屋烛光摇曳,屋内的灯光忽明忽暗。我清了清嗓子,道:“陛下累了,众位姐妹先回去吧。”众人如得大赦般松了口气,一个个的起身准备离开。我又道:“最近天寒地冻的,齐姐姐和裕姐姐身子不好,就在屋裏养着吧,别出来乱走了。”
这件事情牵扯甚大,现在也没实质性的证据,她们二人都在妃位,不能草率的给二人定罪,只能先变相的给她们禁足,等胤禛身子好了再说。
103、处罚
胤禛养病的日子裏,我忙着查麝香一案,各种罪证在我的安排下络绎不绝的送到我面前。黄公公派人送来了一张名单,上面都是与他不和的人,正好趁着这次大清洗铲除异己,空出来的位置上再安插自己的亲信。我手裏也写了一份名单,上面大多数是原先在年氏宫裏伺候的太监,年氏的宫人有一部分在她死后回内务府当差,都领到了肥缺,这群人很难拉拢,只能除去,这次借机把他们一网打尽,由我的人顶上。
各宫我也都派人找了一圈,粘了麝香的东西不少,只是没能找到李、耿二人与这件事有联系的证据,对于她们二人的处置只在胤禛一念之间。家丑不能外扬,更何况是皇家的丑闻,这几日宫裏虽然人心惶惶,但是表面上却是毫无异动。既然二人的罪行不能大白于天下,那么二妃同时逝去,也会惹人怀疑的。况且耿氏还有弘昼,胤禛投鼠忌器,说不定会留二人一命。
弘昼近来表现的不错,朝堂上用心办事,回到宫裏就闭门读书,和谁都不来往,连几个福晋都不怎么见了。
虽然是查子虚乌有的案子,还是累的要死,好不容易能闭上眼睛休息一会还睡不着,只得躺在榻上闭目养神。我对锦生道:“过几天证据整理好了,就给陛下送去,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累死人了。”
锦生正在换炕桌上的闻果,以为我睡着了所以动作极为轻巧,一听我说话吓了一跳,手中的香橼掉到了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到榻前,甜丝丝的香气扑鼻而来,感觉浑身酥软温馨。我捡起香橼,手掌慢慢地摩挲着疙疙瘩瘩的果皮,道:“老是佛手香橼的都闻腻了,换凤梨还有木瓜吧,闻着清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