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惊喜万分,如果阿玛能够当上典仪的话那对我的帮助很大,最起码能让我知道一下外面发生的事情,不再做井底之蛙。不过我面子上只是略有欣喜的的样子,忙谢道:“奴才替阿玛谢过了。”
胤禛看着我道:“等到时候你阿玛和额娘就能来看看你了,你也安心养胎吧。”
我又陪他聊了几句,看天色不早了,也就送他去了年氏那裏。等到胤禛一走,我就叫过锦灿,命她赶快出府去告诉阿玛额娘此事,让阿玛好好准备一下,若是胤禛派人上门去考察他,不至于毫无准备。
30、见面
我派锦绣去给阿玛额娘送了个信,过了几日额娘和阿玛就进府来看我了,自从四十三年进府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阿玛和额娘了,期间只有些书信物品的传递,就连外婆过世我也没有回过家,只在院裏对着家的方向磕了几个头。我心裏不是不想念阿玛和额娘,只是惧于王府规矩太多,不敢有丝毫的行差踏错,所以一直都没有回门或是招他们进府。
再见额娘已是七年以后,今日额娘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百子万字旗袍,头上插了一直石榴花的宝石簪子,想来是为了母女重逢我又有着身孕穿的喜庆了一些。额娘见到我满脸的喜色,嘴巴张得大大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看到额娘,也是万分的高兴,分别了这么久,才见到一面实属不易。这么多年没见额娘,额娘老了不少,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看着已像半百的妇人,两鬓上冒出了不少的白发,原本浓密乌黑的秀发,也变得稀疏了不少,我还记得小的时候给额娘梳头,额娘的头发太多,要插好几只簪子才能固定住,如今只插了一只簪子还有些晃荡。额娘脸上的皱纹更是触目惊心,犹如刀斧刻在脸上的伤疤一样,难以除去。
我看到额娘的老态心中五味杂陈,不由得抱住了额娘失声大哭,额娘看我痛哭,也没能忍住眼中的泪水,紧紧地抱住我不肯撒手,哭着叫道:“未儿,额娘来看你了。”额娘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女儿,这些年心中的苦闷也都随着眼泪流了出来。
骆姑姑看我们母女俩抱头痛哭,连忙上来赔笑着,说:“格格可要小心身子,老夫人进府是喜事,格格应该高兴才是,多陪老妇人聊聊天,莫要哭坏了身子。”说罢,拿着手帕给我擦眼泪。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额娘,这么多年的勾心斗角让我疲惫不堪,想起小时候她对我的关爱以及无忧无虑的童年,心中更是凄苦,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额娘听了骆姑姑的话,怕我哭坏了身子,不敢再惹我伤心,连忙的止住了哭声,只是坐在那裏拿着手帕抹泪。我从骆姑姑手中接过手帕,自己擦着泪水,哽咽地对额娘说道:“都是女儿糊涂了,今天大喜的日子又惹额娘伤心了。”
额娘抱着我,慈爱的抚摸着我,仿佛我还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婴儿一样,道:“傻孩子,咱们母女俩还用说那些个见外的话干什么。”额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静静地躺在额娘的怀裏,摄取着额娘身上的温度,温暖着我已经冰冷多时的心。
骆姑姑给额娘端一杯今年新摘的梅花做的白梅花茶,福了一福,道:“老夫人好不容易来一次,格格和老夫人好好地说会子话,奴才就不打扰了。”骆姑姑说完就掀了帘子走了出去。
我倒了杯温水小口的抿着,心境也渐渐的平覆下来,我向窗外看了一眼,只见锦灿一直守在屋外,骆姑姑和锦绣又一直在院子中忙活着,想来是没有人偷听了。我看着额娘斑白的两鬓,内疚的对额娘说:“额娘女儿这几年也没回家看过一次,实在是不孝。”
额娘自从见了我之后,脸上一直都布满了喜色,道:“不碍的,皇子府裏面规矩大,不比寻常的小门小户想回娘家就能回了。府裏面一切都好,你别太牵挂了,照顾好自己才是真的。”王府中的阴暗之事,额娘虽不了解可也能猜到一二,我身份地位这些年的日子想来也不好过,怀孕后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我看呢。
日子再不好过我也过来了,我不想让额娘再为我担心,强作笑颜安慰额娘,“王爷和福晋都是和善的人,其余的姐姐们对我也是不错的,我如今有着身子,谁还敢小看了我不成。”
额娘看了我一眼,眼中略有责备之意,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道:“你啊,怎么就不肯和额娘说实话啊。”额娘看着我玩着耳边碎发的手轻轻地嘆了口气。
我有些讪讪的,将手收了回来,从小只要我对额娘说谎的时候就会心虚,总要有些小动作分散註意力才行。被额娘看穿了,我有些不好意地对额娘笑了笑。
额娘拉过我的手,紧张的问道:“你有什么委屈,尽管和额娘说。额娘只恨自己无能帮不上你。”说完,额娘从袖中掏出了十几张银票塞到了我的手裏,说:“你在王府中正是需要用钱的,往日书信传递的时候不敢给你太多了,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你了,多给你备了些。”
我看了一下银票的数额,心中感动不已,十几张银票加起来有七八千两的,只不过这钱我并不能要,我连忙推辞,“女儿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