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笑着讚道:“好茶,姐姐这裏的东西就是好。”
李氏也尝了一口,道:“今年的雪芽就是不一样。”
耿氏和我一向不对付,昨晚我没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但她和李氏本是一条船上的,昨晚李氏竟作壁上观,一句话也没说,耿氏对李氏的恨可想而知。耿氏掩饰住对李氏的不满,光滑如白玉般的手上戴着金色的护甲,轻轻地敲着桌子,发出“噔噔”的响声。耿氏笑嘻嘻的说道:“姐姐要是喜欢我这还有一些,都包好了让姐姐带走。”耿氏如今没有儿子傍身,还不能和李氏翻脸。
李氏听了欢喜的道:“那就谢谢妹妹了。”李氏看了一眼耿氏的脸色,关心的道:“听说妹妹近来睡眠不好,还是少喝点茶吧。”
站在一旁的凉儿扬了扬脸,嘲讽道:“李福晋可是不知道呢,自从主子生了五阿哥后,这一颗心都扑在了小阿哥上面,整天操心的不得了,连觉都睡不踏实了。如今年福晋帮忙养着小阿哥,我家主子是一百个的放心,这睡觉也睡的安稳多了。”
耿氏听到凉儿说话,脸色一沈,怒骂道:“什么东西,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的分,倒时候传出去了,府裏的人都会以为我这裏的人都是这么没规矩的呢。”
凉儿赶忙跪下了,一脸惊恐的道:“奴才知错了,请主子责罚。”
李氏在一旁看着耿氏主仆两人一唱一和的做戏,有些尴尬,但还是一脸的宽和,道:“妹妹何必为了一个不知礼的奴才生气,凉儿也是为妹妹担心呢。这规矩慢慢教就是了,关键是这份忠心难找,何必寒了奴才们的心呢。”
耿氏见李氏给凉儿求情,就顺势说道:“你起来吧,这次是姐姐给你求情,就先饶过你了,下次再这么不懂规矩,仔细你的皮。”
凉儿跪在地上给李氏磕了个头,恭敬的说道:“奴才谢过李福晋。”说罢,才从地上起来。
我见耿氏和李氏岌岌可危的同盟关系,微微一笑,暗中提醒耿氏道:“这姐姐睡的好了,怕是因为王爷移过来的松柏有安神静心的功效,和五阿哥没什么关系。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可不是姐姐一句没规矩就能打发过去的了。”耿氏的话要被人知道了,一个为母不慈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耿氏脸色一变,笑容也有些僵硬了,不好意思的道:“妹妹提醒的是。”耿氏狠狠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凉儿,不再理她。
回到屋裏锦绣迎了上来,递给我了一个暖手炉,问道:“耿格格今个气色可好。”
我闭着眼,喘了口气道:“我倒是小看耿姐姐的狠心了,看她今的样子已经把天申看成弃子,准备调养好身体生下一胎了。”
骆姑姑在一旁听了,脸有喜色的缓缓道:“若是如此年福晋可就是接了个烫手的山药。”年氏攥着天申不仅不能威胁到耿氏,又要时时刻刻的护着天申的安全,十足的费力不讨好。只不过耿氏的如意算盘也打不成,她已经生不出来了。
今天是万言来请平安脉的日子,我刚回院没一会万言就来了。万言如今也算是有品级的太医了,加上他医术高超,年氏那裏也偶尔会叫他去请脉。我看着多宝阁上的古董摆设,问万言道:“这麝香和红花用久了女子便不容易受孕,可耿姐姐她们也闻了一年多了,按理说太医应该能诊出来了,怎么耿姐姐到现在也没察觉呢。”我本来打算事情一被发现就把下药的人给弄死,谁知等了这么久也没见耿氏闹腾开。
万言低着头,看不出脸上的表情,声音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