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看众人唇枪舌剑,微微一笑对年氏道:“你要好好保养着,别辜负了王爷还有姐妹们的心意。我看你这脸色确实不太好,给你安胎的太医是怎么说的。”
福晋面子上待年氏一直不错,身份也在这摆着,年氏不敢讽刺,只能老老实实的答道:“还能怎么说呗,说是原先身子弱,导致血气两亏,只能慢慢的养着。”年氏一脸不满的样子,看来是觉得这个太医没有什么本事。
耿氏突然有了一丝恍然大悟的样子,接口道:“奴才想着原来奴才怀着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心情不太好,面色也就变差了,后来得了王爷的恩典让奴才的家人时不时的进来看看奴才,奴才才慢慢好起来的。奴才想年福晋是不是想家了,福晋何不恩准年福晋的家人进来一趟,也好让年福晋宽心养胎。”
还未等福晋开口,一旁的李氏按耐不住的说道:“妹妹有所不知,年妹妹的父兄均外放当官呢,父亲也是在盛京老家,年纪大了也经不起车马的劳顿,都难进京一趟。”耿氏三番四次的讨好年氏让李氏极为不悦,直接开口反驳耿氏。
耿氏听了李氏的话,一脸的愧疚,连忙道:“奴才不知道年福晋的家人都不在京中,还望年福晋海涵。”
年氏一脸骄傲的笑道:“不知者不怪。我父兄得皇上恩典身居要职,自然是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方能报效皇恩。不像你们的阿玛,闲散之人,想什么时候来,可不就能什么时候来。”年氏的话说得十分的直白,直白的让我们都想不出来理由让自己的面子上好看些。
众人又说了一会的话方才散去,回到院裏,骆姑姑急忙迎了出来,一脸色焦急神色,问道:“格格,怎么样了。”
我喝着冰镇好的菊花茶,锦绣在一旁帮我慢慢的打着扇子,我道:“放心吧,她这一胎生下来也活不长的。”
43、产女
枯黄的落叶随着秋风扶摇直上,在天空中飞舞,落在地上的被人无情的碾过,发出“吱吱”的声响。我面色恬静的坐在藤椅之中轻轻地摇着蒲扇,这扇面上的雨打芭蕉还是胤禛亲自画的,只不过画了都有五六年了,叶子已有些干裂。我细细的品味着苦丁茶,苦涩的滋味在口中慢慢散开,刺激着我的味蕾。年氏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看得女眷们妒火大盛。
五月是胤禛生母德妃的千秋,只不过寿礼早早的进献入宫了,德妃还特意宣了福晋带年氏入宫,说是要看看自己的小孙子。传话的小太监,直挺挺的站在年如心面前,一脸媚笑的看着年如心跪在地上,不紧不慢的说道:“德妃娘娘说了,福晋和年福晋的孝心都收到了,德妃娘娘特意请年福晋陪福晋入宫,顺便看看年福晋肚裏的小阿哥。”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年氏强颜欢笑的假面,本就暗淡的面容上更显戚戚之色。众人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年氏拖着大肚子在兰英的搀扶下颤巍巍的上了马车,跟着福晋一起进宫请安贺寿。
我一直怀疑年氏熟知康雍时期的历史,她对很多事有天生的敏感,她在第一次进宫前就知道德妃对她的不喜,年氏一脸不乐意的和胤禛进宫叩见德妃。年氏怀孕后人人都在祝福她一举得男时,她偏偏说她喜欢女孩,让人准备了很多女孩的衣服。年氏的表现让我觉得她应该是知道这段历史的人,她也是史书上留名的人。
不知年氏这个孕妇是否能够承受马车的颠簸,还有宫中的压抑。我早早就脱了衣服,躺在了床上,在迷迷糊糊在梦中听到外面有喧哗之声,猛然从梦中惊醒。只见锦灿从外面慌裏慌张的进来了,“主子,不好了,年福晋要生了。”
睡梦中被吵醒心中有些不豫,道:“生了就生了吧,这产婆都是早就备好的了,慌什么。”
锦灿脸色煞白,“回主子的话,年福晋可能今天进宫祝寿累着了,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出血,兰英赶忙叫了产婆过去,说可能是难产。”
听到年氏难产,我心中一惊,急忙挑了件颜色明快的素色衣服穿上,又披了件厚厚的斗篷准备去西配殿看看。走到院中,我突然停下了脚步,如今胤禛和福晋都在西配殿中,我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