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安见主人抬起了手臂,以为苏熹在召唤它就从天上向下俯冲,吓得我呼吸都停止了,看着越来越近的猎鹰,本能的就想跑开,谁知腿脚还没恢覆利索,刚走了一步就一觉踩在一个土坑裏,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向前摔去,苏熹反应很是迅速,在我摔倒前抓住了我的胳膊,让我避免和大地亲密接触。
苏熹的肤色虽然偏黑,但脸庞却很干凈,没有半点的瘢痕和痦子,让人觉得他像一个读书人,而不是一个整天骑在马背上的武夫。苏熹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将我的大臂完全包住,我能感觉到我脸颊的温度在升高,是今天的日照太过强烈吗?
苏熹也微微一楞神,随即松开手哈哈大笑,“没想到你居然怕只鸟。”苏熹爽朗的笑声化解了我俩之间的尴尬。
我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不知说些什么。苏熹摸了摸鼻子,道:“我还以为你输了要哭鼻子呢,说我欺负你。”说完苏熹又哈哈的笑了几声。
苏熹的笑声虽然不大,但是却让我的心跳也随之共振,我压住狂跳不止的心,诚恳的道:“谢谢您把我当成了对手,还没有人肯这么认真的与我赛马呢,和您一比我真是自愧不如。”
苏熹见我说的磊落,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道:“不会的,等你再练几年就能追上我了。”不知是真的能追上他,还只是单纯的安慰我,苏熹的话让我心裏甜滋滋的,失败的情绪一扫而光,心情没由来的变好了许多。
回去的路上,苏熹一直在找着什么,我看他时不时的摸着腰部,问道:“怎么,丢东西了。”
苏熹有些失望的道:“可能是刚才跑得太快了荷包丢了。”
我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看着苏熹失望的样子,心裏有点难过,鬼使神差的道:“那我给你绣一个。”
苏熹侧过头来,盯着我看了一会随即瞇着眼睛笑了,道:“好啊,我一直就在这跑马,你绣好了就来这找我,咱们俩再赛一场。”再赛一场,我的心也随之荡漾了起来,我暗暗想道:这算不算是约会呢,我不由自主的裂开嘴笑了一下。
回到家后额娘听说我和一个男的赛马,吓得脸都白了,拉着我检查了我好久确认我没受伤才放下心,开始劈裏啪啦的训话,我一边心不在焉的应付着额娘,一边想着今天的比赛,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被苏熹抓过的地方。
额娘见我明显的敷衍,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吓得我赶忙低下头,表示我虚心受教,左手轻轻的抚摸着右臂苏熹握过的地方,似乎感受到了苏熹的温度。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就叫锦灿打听最近流行的荷包样式和颜色,打听清楚后我找出了一尺乌金色的绸缎,准备绣个鸡心荷包,又想了半晌才决定绣万马奔腾的图案。
我对苏熹有好感,每当想起我和苏熹近距离的那次接触,心裏止不住的甜蜜。昨晚我一直在思考着我和苏熹的未来,他姓查特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满洲姓氏,阿玛只是一个皇子府裏的无品级的侍卫,我若是嫁他算是低嫁了,阿玛额娘不会亏待我,会给我丰厚的嫁妆,我婚后的日子过得必定是极为滋润。虽然我这么想有些功利,可对苏熹也有几分真心的喜欢。
我女红本就不好,又是绣一个比较冷门的图案,连个样子也不好找,让我暗自懊恼不已,只恨没和额娘好好学。我一针一线绣的极为缓慢,偶尔绣的不好还会拆开了重绣。锦绣见我绣的认真,有些好奇的看了两眼,打趣我道:“小姐给哪家的公子绣的啊?”
我被锦绣道破了心思,脸立刻就红了,不过我和锦绣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并不恼怒反而想把内心的喜悦说出来,我抬头看锦绣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心中的欢喜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