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灿拿了两张五十两的银票给了骆姑姑和小白子,他们二人接过赏赐跪下道:“谢格格赏。”
我和气的对他们说道:“起来吧,这些天你们为我这忙前忙后的,赏你们是应该的。”
我看了看他们,声音更加的温和了,道:“我从娘家带了两个陪嫁的人来,她们是自幼就伺候我的,虽然是贴心,可是终究岁数小了些不比你们能干。你们是贝勒府裏□出来的,我以后还要靠你们多帮衬呢。”
骆姑姑和小白子恭谨地答道:“奴才们尽心伺候格格。”
我露出了一抹微笑,道:“你们别辜负了我的信任才好。”我看着俩人微微绷紧的身子,知道敲打的差不多了,便笑道:“得了,你们也别跟这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小白子对我打了个千,说道:“格格,到了吃饭的点,奴才该去取食盒了。”我挥了挥手命他下去了。忙了一天了,总算是可以吃饭了,不知道皇家的待遇怎么样。
骆姑姑帮我换了一件家常的夏天时穿的家常褂子,一下子凉快不少,又卸了妆,随随便便的挽了个髻子。
吃完饭,骆姑姑跟我说道:“格格,贝勒爷那边传了话来,今天晚上贝勒爷来过夜,请您准备一下。”
我的心中一惊,一股寒意自身体裏冒了出来,身子也有些发抖,我努力保持端庄的神态,可是声音还是有些颤抖,我小声的问道:“姑姑可知道大概是什么时候。”
骆姑姑摇了摇头,说:“奴才也不知道,想是等贝勒爷忙完公事就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心中烦乱不已,可脸上还是微笑着说:“有劳姑姑了,我这就准备一下,等着贝勒爷。”
我把所有人都遣出了屋子,自己在屋子裏面开始绕圈,一圈一圈的走着,脑袋裏面空空的,手上全是冷汗,湿腻腻的,一股恶心的感觉从心底涌出。我闭上眼睛,向上天祈祷,希望他能让我逃离清朝,逃出这座府邸,可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我眼帘的是屋中的铜质香炉,袅袅的白烟从香炉口中飘出,淡淡的栀子花香气刺激着我的鼻子。我还是在这间屋子裏面,还是在清朝,我的一生已经困在此处,无处可逃。
虽然说是赐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知道我要和一个自己从未见面的人度过我这一生,或者说是更早的时候,当我确定我来到了清朝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我将会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和他同床共枕,并且为他生儿育女,但是事到临头我还是感到害怕。我不知道如果我嫁给了苏熹是否还会这么紧张,可是对于一个皇子,尤其是未来的皇帝,我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不光是对于性事的恐惧,更多的是对于未知的将来的恐惧。我已经卷入到贝勒府后院的争宠之中,这场战争一旦开始就没有结束,直到雍正驾崩,新帝登基的那一天。我不知道我还要再熬多少个这样的日日夜夜,我还要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人强颜欢笑,委屈承宠。我也不知道我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存活多久,这种痛苦的感觉折磨的我很累,以至于连破处的那一下都让我觉得并不是很疼,对于我来说,我今后的生活就是黑暗,以及无休止的争斗。
出阁的前一天,我曾对着镜子仔细的观察过自己,不禁有些失望,虽然长得清秀,却是一脸孩子气。好在和外公学了些琴棋书画,有些大家闺秀的气质,但是肤色却不像那些姑娘们一般肌肤胜雪,反而因骑马时被太阳晒得有些麦色,眉眼之间有些刚硬之气。而且我至今还没有来潮,身材还没有开始发育,瘦得像个豆芽菜,胸和屁股都是平平的,完全没有伊氏的丰腴。我想除了变态的大叔,应该没有人会喜欢和一个孩子□,但胤禛就是实实在在的变态大叔,我入府之后他把他原来的旧爱都放到了脑后,宠幸起我来了。
众人对我的受宠很是不快,可我被胤禛宠着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我,只能暗地裏气恼。我对于别人的嫉恨并不害怕,我只怕让福晋不满。但福晋对我的专宠并没有不快,反而有些推波助澜。我很怕这种感觉,福晋晦暗不明的态度,胤禛肆无忌惮的宠爱,让我想到就不住的打颤。
10、因缘
宋氏见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