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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福晋在我身上寄予了厚望,不光是拉回胤禛的心,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生个儿子养在她膝下。我对于拉回胤禛的心不抱任何的希望,我能看得出胤禛对我没有一点的喜爱,所以我只能努力地讨好福晋才能在府中立足。于是我对福晋说只要我有了孩子,不论男女,都会认她做额娘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欣喜,她紧紧的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瘦,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她久久不肯松开抓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的心痛以及愤恨,不光是对年如心的恨,还有对于胤禛的恨。他们一手毁了她的爱情,以及子嗣,这是她一生的痛。
11、宠爱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去了,胤禛对我的没有褪去,在我屋裏过夜的次数还有所增加。胤禛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一把古琴。
胤禛最爱古琴,我原先跟着祖父学了几日,算是入门了,只是许久没有练习生熟了不少。为了投胤禛所好,我让骆姑姑找来了几本琴谱,自己慢慢的练习着,弹了几日把原先忘掉的东西找回来不少,还能断断续续的将新学的曲子弹下来了。
入夜后让锦灿铺好床准备睡下了,谁知骆姑姑急急忙忙的推门进来,进屋后骆姑姑行了一礼,道:“格格,王爷刚派人来传话,说是晚上歇在格格屋裏。”我下午没接到通知,以为胤禛会歇在别处,早早就将头发散开,如今只穿了一件小衣。
我赶忙命锦灿给我穿衣梳头,我刚坐到梳妆镜前,就见胤禛进来了,我也不等锦灿替我绾发,赶忙站了起来,行礼道:“奴才请贝勒爷安。”
我不愿胤禛看到我素面朝天的样子,每次胤禛歇在我屋裏,我总是将屋裏的蜡烛吹灭,只留梳妆臺前一盏昏暗的烛光才卸妆,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总要起的比胤禛早,打扮好后才叫胤禛起床。我脸上精致的妆容就是我最完美的面具,将真实的我与胤禛隔离开来,只有隐藏在面具下我才能觉得安心。
胤禛从未见过我卸妆的样子,今日一见微微一楞,随即笑道:“未儿卸了妆也一样好看。”胤禛走到我身旁,将我扶了起来,右手搭在我的腰上,不安分的摩挲着。
骆姑姑和锦灿见状赶忙施了一礼,匆匆忙忙的下去了。等她们二人走后,我轻轻的垂了胤禛一下,娇嗔道:“贝勒爷来奴才这也不提前和奴才说一声,害的奴才如此狼狈,还白白惹贝勒爷笑话。”我知道我不能总依赖那些化妆品,我要学会将自己的脸变成面具,就像后院裏其他的女人一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面具。
胤禛一把抓住我的手,眼中充满了调戏之意,笑道:“我还是更喜欢未儿不施脂粉的模样。”胤禛的另一只手握住我垂到腰间的头发,手指不停的缠绕着发丝。
我靠在胤禛身上,胤禛身上有着淡淡的丁香气,初闻只觉沁人心脾让人心情畅快,但闻久之后便觉香气刺鼻,让我有些厌烦。我用手微微的撑在胤禛胸膛上,对着胤禛道:“奴才这几日学了几首曲子,不知贝勒爷有没有兴趣一听。”
胤禛迷离的眼神清明了一些,饶有兴致的道:“还没听过未儿弹琴呢,你弹一首我给你指点指点。”
胤禛拉着我的手走到琴桌前,我坐在椅子上,胤禛坐在一旁的炕上,我想了一想,选了一首简单的凤求凰。弹完后胤禛从我身后抱住我,轻轻的握住我的手,在我耳边低声道:“弹得挺熟练的,看来下了不少功夫,只是弹得太过认真用力,少了些缠绵之意,不符凤求凰的意境。”
胤禛的手不安分的抚摸着我,我满脸娇羞的看着胤禛,“谢贝勒爷指点,奴才一定勤加练习。”我媚眼如丝勾的胤禛□大动,一把将我抱起,大步的走到卧室。
胤禛虽然心裏惦念着年如心,但也不会为了个女人守身如玉,我刚入府时还是个尚未发育的小丫头,新鲜而又青涩的身体激起了胤禛的挑战欲,初潮后我的身子发育的愈发有女人味,又给了胤禛又一个新奇的感觉,所以胤禛对我的宠幸比别的女眷都长一些。
我并不敢有任何恃宠而骄的行为,越发的小心谨慎,生怕惹得两个顶头boss的不满。福晋见我谨小慎微的样子,对我愈加的满意,把我也渐渐的当做她的心腹。
12、太医
胤禛一个月在我屋歇大半个月,但对于其他的女眷也偶有宠幸,其中耿氏承宠最多,再往后就数宋氏了。宋氏也是三十的人了,女人最好的年华已经过去,可宋氏是胤禛的第一个妾室,胤禛对她还有一些旧时的情谊,偶尔会去看看她陪她过夜,开春后诊脉的时候查出宋氏怀孕了。如今府裏面子嗣稀少,虽说是个格格有了身孕,德妃依然很重视,从宫中赏了不少东西出来让宋氏安胎,府裏面也派了人手过来,一时间院子裏面闹哄哄的,搞得我静不下心来读书。我所幸把书一扔,对骆姑姑说:“走,陪我去看看宋姐姐去。前段日子她说身子不爽,一直没去看她,谁想到是怀上了,这个可是喜事,怎么也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