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惠低声说道:“奴才知道了。”
我嘱咐她,“你快些收拾,我先去前厅,你收拾好了就过来。”
到了前厅锦灿和锦绣都已经在那裏等着了,我看到桌上的药材都已经准备好了,又是放心不少。
可能是收了钱的缘故,这个小太监一直是满脸笑容,一看就觉得虚假,不过我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过了一会,云惠也收拾好了,我把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他们离去,才慢慢的松了一口气。
我只知道这次胤禛能过化险为夷,但是并不知道他会被囚禁多久,府裏面的事情也是一团的糟。福晋和李氏病的迷迷糊糊的,送云惠入宫的事情,一直都没有禀告。李氏的三个孩子整日闹个不停,我和耿氏,宋氏,既要照看两位福晋的病,又要看孩子,还要看着一府上的人,也是累得够呛。
过了两个月皇上下旨将胤禛放回了府。
17、封王
胤禛的平安归来让府中的人都松了口气,虽然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紧张,但是日子也渐渐的恢覆正常。回来后胤禛的性子越发的冷淡了,整日板着一张脸,原本性格就阴沈的他,如今更让人感觉害怕,颇有些黑道老大的感觉。
他回来后来过我这几次,也都是沈默寡言。平日他来我这,虽然不曾留下过夜,但也都能说上几句话,偶尔还能调笑几句,如今来了就冷冰冰的往那一坐,我说上十句八句的,他老人家能回我一句就已经算是好的了。最开始我以为他在为我送云惠进宫的事情怪我,让我担心不已,后来看他也不提此事,而且锦灿打听到,胤禛对于其他妻妾也是如此,我才放下心来,打起精神来伺候他,期间我有将他留下来一两次,可是都没能怀上,令我很是失望。
随着福晋以及李氏病情的好转,我和耿氏宋氏三足鼎立的日子慢慢的结束了,我急流勇退,不愿再出风头了。福晋对胤禛的态度倒软化了不少,这让锦灿锦绣她们有些奇怪又有些为我感到紧张。
我并不着急,安慰她们道:“福晋对贝勒爷的态度不过是利益所致,你们不必担心,看着就好。”
经过这件事福晋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她和胤禛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只有胤禛平安,才是她的庇护。看着福晋态度的好转,我不禁安心了些,福晋的心机才华可以说得上是巾帼不让须眉,福晋又是胤禛的正妻,对胤禛前朝的事也算有发言权。胤禛虽然回来了,可在再立太子的问题上,朝中的局势已是剑拔弩张了,紧张的气氛都快要让我这个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格格感到窒息了,这个时候有福晋的帮忙,让我放心不少。
一日我去向福晋请安,看她精神不错不由得多陪她聊了两句,本来就要告退了,这时福晋身边的一个妇差从外边端着一盒首饰进来了,交给了福晋身边的吉祥。福晋看了一眼首饰盒并无所动,毕竟她一个皇子福晋不缺这些东西。
福晋突然间转了话题对我说道:“我原本以为你不过是读了几天书,比别人机灵些罢了,看了这么多年才知道你还是个识大体的。要不是年家的又要进府,我只能推了李福晋上来,这侧福晋的位置肯定给你留着。”
福晋这话说说得我心中一紧,以为她有些疑心我,连忙说道:“福晋太夸奖奴才了,奴才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只一心想伺候好贝勒爷和福晋,绝不敢有别的念头。”
福晋听了我的话,微微一笑,道:“你不必紧张,我也没别的意思,你的功劳我和爷心理都有数,不会亏待你的。”
福晋的话说得含糊,我答得也含糊,“奴才知道了,谢福晋提点。”
福晋说道:“行了,别紧张了,这盒新打的首饰就赏给你了。”我接过首饰谢了福晋,又随便说了两句话,就匆忙告退了。
回到屋裏,锦灿看我脸色不好,就向骆姑姑使了个眼色,骆姑姑福了一福告退了。我闭着眼睛躺在榻上,心中一直想着福晋的话,锦绣给我倒了杯茶,我慢慢的喝了,将刚才福晋的话告诉了她们,并将福晋赏赐的首饰给她们看了。
盒子裏面装了一串翡翠手串,一只银质的蝴蝶镀金簪,还有一对珊瑚耳环,看样子都是新打出来的,并不是福晋的旧物赏赐给我了。
锦绣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对我道:“奴才看这些首饰像是专门替格格打的似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