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别瞎跟着起哄。”
胤禛将年氏禁足,只是不让年氏出自己的院子,并不代表他不会进西配殿,胤禛自从娶了年氏后每晚宿在西配殿裏,不过每个人进府时胤禛都曾宠爱过一阵,所以众人没将年氏的专宠放在心上,只有我和福晋隐隐有些不安,让胤禛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女人,胤禛真的只会专宠一段时间吗。
原先胤禛宠爱某个女人时一个月中还会有几天去别人屋裏坐坐,如今却是实实在在的菽房专宠,胤禛的眼裏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每日都和年氏腻在一起。众女眷这才着急了起来,我并不着急,虽然胤禛没在我面前露出过一丝一毫的野心,但我知道他只是将他的野心藏了起来。一个想要龙登九五的人,是不会只有弘时一个儿子的,为了皇位胤禛也会再找别的女人来生孩子的,而我只想要一个孩子。
锦绣她们对胤禛专宠年氏颇为担心,锦绣道:“王爷如今对年福晋……”锦绣的话只说了一半。
我看了锦绣和锦生一眼,面色平静的道:“不碍的,王爷如今在兴头上,头脑有些不清醒,等过了热乎劲王爷也能想明白了。”胤禛不是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
胤禛不再来我屋裏,我也乐得清闲,经常呆坐在椅子上想着苏熹的一颦一笑,有些伤感但依旧是甜蜜无限,日子不算太难挨。
一天请过安后,福晋将我留了下来,提醒我道:“入府这么些年你该有个孩子了。”福晋的语气隐隐有些不悦,似乎对于我这么久没有怀上不满。如今年氏进府了,就是被福晋捏在手裏的一只蚂蚁,福晋想怎折腾就怎么折腾,福晋是想让年氏先尝尝被胤禛忽视的感觉。
但孩子也不是说有就能有的,福晋专门请来了太医院裏妇科的御医给我调养身子,以便我能尽快怀上胤禛的骨肉。
胤禛专宠了年氏几个月后也开始歇在别人屋裏了,我知道胤禛对女人的耐心一向很少,我若是不抓紧眼前的机会早日怀上,福晋便会厌弃了我,找下一个棋子。
我只得努力地讨好福晋,希望她能对我多谢耐性,一次给福晋请安后还未出院子,就见几个小丫鬟躲在墻角在一起嘀嘀咕咕,其中一个最为年长的丫鬟神神秘秘的对众人道:“你们知道吗上面那位爷好男色,王爷娶年福晋那天那位爷也来了,看上了咱们府裏的侍卫,居然还开口向王爷要人了。”
众人一听立刻炸开了过,七嘴八舌的问道:“是吗?”
那年长的丫鬟有些得意的道:“你们还不知道把听说那位爷的宫裏好多南边来的男宠呢。”
“真是恶心。”众人纷纷摇头,一个个的脸露不屑之色。
一个小丫头突然问道:“是谁啊,这么倒霉被那位爷看上了。”
那个年长的女子想了一想道:“不是咱们内院裏的侍卫,听说是后院那边的,叫什么苏熹的。”
我听到苏熹的名字时瞬间楞住了,那个丫鬟后面再说了些什么我都听不到了,只觉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都没了知觉。骆姑姑听得也是脸色煞白,这等皇家辛秘被人知道了,不仅这几个奴才活不了,连我们也得一起死。骆姑姑见我呆在了原地,急的汗都出来了,但也不敢出声,拉着我的胳膊将我拽出了院子。我一路失魂落魄的,骆姑姑见我心神不定的样子,更是焦急万分生怕路上遇到了哪个主子我一不留神说漏了嘴,拉着我一路走小道,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后院。
回到屋裏,骆姑姑见一路上无事才稍稍松了口气,锦绣锦灿见我们二人神色不对,赶忙问道:“主子怎么了。”
我一路撑着回来,突然听到二人软言细语的关切声,眼泪一下子留了出来,想到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苏熹时,绝望的情绪充斥在我的脑中,心已经痛得麻木了。我摆摆手道:“没事,你们下去吧,我自己待会。”
众人出去后,我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当年给苏熹绣的骏马奔腾荷包,我将荷包贴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无声的哭着。悲痛、难受、无奈、愤恨,各种情绪一股脑的涌入我的心裏,我的心都快炸开了。哭到眼睛疼得不行了,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快到掌灯时分,锦绣在屋外敲门,道:“主子,该上灯了。”锦绣的语气中有着一丝的焦急。
我强忍住了哭意,喘了几口气,道:“知道了,我自己点灯。”我找出火折子,将蜡烛点燃。微弱的火苗照在我脸上,有些灼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