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其实万太医的样子虽然吓人,可也不至于说是惊吓了奴才,奴才是害怕爷的态度。”
胤禛有些不解,问我道:“哦,我的态度怎么吓着你了。”
我缓缓道:“万太医平时一向谨慎,从未有过差错,奴才要不是双身子,万太医怕别人不了解情况开错了药,必不敢带伤前来。爷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让骆姑姑给他带了下去,说是要教训奴才,这万太医虽然没有品级,但也是拿着朝廷俸禄的,又是个汉人,哪裏能说是奴才呢。要真是在咱们府中出了事情,也是不好交代呢。”我摸了摸肚子,接着说道:“如今奴才也有着身孕呢,难免心软些,这万太医是要打还是要罚奴才不敢拦着爷,只盼爷能先问问缘由再做定夺不迟,千万别再府裏面闹出事来。”
胤禛听了我的话,笑了一下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搂着温言对我说道:“刚才你的样子真真是吓到我了,所以心急了些,吓到你了。”
他轻轻地搂着我,就像是搂着一件易碎的宝物,小心翼翼的生怕伤了分毫,他从未在我面前从未如此温柔过。胤禛察觉到了我的走神,看了我一眼,我连忙收起心神,微笑着伸出手去,慢慢抚上了胤禛微蹙的眉头,低低地嘆道:“要是能一直如此该有多好。”
胤禛听了我的话,身子微微一震,搂得我的稍微紧了一些,胤禛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我一看胤禛的眼神心底刚刚升起的旖旎之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又是这种眼神,我不知道胤禛到底再看什么,我对于胤禛莫名其妙的疼爱感到害怕。我顺势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前,不敢再与胤禛对我,我窝在他怀裏感受着他难得一见的温柔。
我们俩就这样一直搂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平静时刻。我趴在胤禛怀裏,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连忙起床叫人进来点灯。
我问骆姑姑,“王爷什么时候走的。”
骆姑姑想了一下,答道:“王爷早就走了,出来的时候说是格格睡着了,还不让奴才们进去打扰呢。”
我紧接着问道:“那万太医呢,王爷怎么处置的。”这是我最现在最担心的事情,能不能帮万言沈冤昭雪关系到我们母子的安危。
骆姑姑有些犹豫的说道:“这个奴才也不知道了,不过听说王爷并没有责罚万太医,已经放他走了。”
我听了骆姑姑的话,略微放心了一些。我昨日叫万言主动找仇家去理论故意挨打,这殴打朝廷命官的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是只要能够引起胤禛的好奇心过问一番,他们家的冤情自然有希望昭雪,但能不能打动胤禛,这就要靠万言自己的口才了。
不过现在事情都还没有个定论,我还是放不下心来,心中烦闷一下推开了窗户,想要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一股冷风卷着雪花吹了进来,冷风噎的我呼吸困难,我缓了缓神看向窗外,鹅毛一样的雪花从天空中落下,地上的积雪已有四五公分厚,看样子这雪下了有一会了。静栀化游殿前挂着七八盏大红灯笼,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明亮,照的殿前的积雪也隐隐有些橘色,似夕阳一般。因为我有着身孕,福晋为了讨个吉利,每盏灯笼上都用金漆画了送子观音,以保佑我能平安生子。一阵风吹过,红色的灯笼随风摆动,地上的影子也纷纷乱动,好似群魔乱舞一样。“噗”的一声,一盏灯笼被吹灭了,外面的灯光也暗了一些,我顺着声音看去,那盏灯笼早就被大风吹破了,残破的大红色宫绢塌在灯笼骨上,随着风不停地摆动,似乎是急着摆脱灯笼,好随风而去,自由自在不受拘束。
24、联手
我怕胤禛疑心我不敢叫人去打听,锦绣这几天急的团团转。三天后依旧是万言来给我请脉安胎,万言脸上的伤疤比前几日淡了不少,我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等他给我诊脉时,我轻声问他:“你们家的事情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