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看,不时摆弄一下衣襟。终于鼓了半天勇气,跪了下来,说道:“主子这些年的苦奴才都知道,主子又何尝不委屈。奴才愿替主子分忧,奴才跟主子进府的时候,就做好伺候王爷的准备了。”
听了锦灿的话众人都是一惊,锦绣还急急的叫道:“锦灿你胡说些什么。”
我的心中也如惊涛骇浪一般,原先锦灿一直看不上那些个攀龙附凤的奴才们,如今却说出这番话来。我定定的看着锦灿,不论心中多么的惊怒,声音却稳如盘石一般,问道:“我只问你一句,你是真心喜欢王爷,还是存着攀高枝的心思,若是这两种我就回了福晋去,让她把吉官再给调走。若是你只是想为我分忧,我是断不可能把你的幸福毁在王府裏的。”
锦灿张了张嘴刚想答话,我暴怒道:“别骗我,和我说实话。”我的声音吓得锦灿一抖,我沈声吼道:“看着我。”
锦灿早已是泪流满面,哭着答道:“奴才是担心主子,才会出此下策的。奴才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说胡话了。”
我知道她是为我担心,声音不由得放软了,道:“起来吧,别跪着了。以后可别这么混说了,怪吓人的。”她和锦绣都是我从家带来的,又是一起长大的情分,若是做了胤禛的枕边人,怕是要伤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了。
我看了看锦绣和锦灿,她们今年快二十了,放在这个年代都是老姑娘了,如果再拖下去,只怕真的不好嫁了。我对她们说道:“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了,可有想过以后的事情。”
锦绣和锦灿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我只得再接着说道:“如今我怀着身孕,在王爷和福晋面前还有些脸面可言,你们若是有什么打算,我去和王爷福晋求个恩典,把你们也嫁出去了。”
锦绣和锦灿听了我的话,连忙的跪下了,恳切的对我说道:“主子饶了奴才们吧,奴才不敢再胡思乱想了。奴才不愿嫁人,愿一辈子伺候主子。”锦绣和锦灿以为我怕她们勾引胤禛,想要急急的把她们嫁出去。
我伸手虚扶了一下她们,命她们站了起来,道:“一辈子不嫁人都成了老姑娘了,我实在是不愿意耽误你们。”
锦绣急忙跟我表忠心,道:“奴才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一辈子都不会嫁人的。”说完坚定地看了我一眼。
锦灿也是颇有感触,道:“奴才也不愿嫁人,嫁了人也未必真的是终身有靠。”说完她幽幽一嘆,我知道她是看到我的处境,对于嫁人没有信心了。
看她们俩都这么的坚定,我知道再劝说也没有意义,只盼着他们以后若是能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再改主意了,只是在这深宅大院,如何能遇到一个良人呢。我无奈的对他们说道:“既然是你们自己的的决定,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33、侍寝
傍晚血色的夕阳染红了天边的朵朵闲云,层层迭迭的压的王府的上空,我躺在靠椅上想着福晋下午看望我时说的话。福晋永远都是典雅大方的,举手投足间莫不带着嫡福晋的气势,府中的其他女眷望尘莫及。福晋端坐在红酸枝木的圆椅中,手中端着一杯今年新贡的雨前龙井,慢慢的啜着。
福晋看了看我的肚子,笑道:“好久没见你,你的肚子又大了不少。今个带了些个药材过来,给你补补身子。”胤禛已经默许等我的孩子出生后由福晋养育,福晋自然要关心我腹中的骨肉,那也是她下半生的依靠。
我坐在椅子上欠了欠身,道:“谢福晋关心。”我给骆姑姑使了个眼色,骆姑姑收下药材后就下去了,福晋身边的吉祥和妇差也都下去了,福晋有话单独对我说。
屋裏只剩下我和福晋两人,福晋开门见山道:“听管家说,你今个挑了苏家的那个丫头,你倒是会挑人,那丫头我见过几次,长的那叫一个水灵,你好好□着吧。”
我听了福晋的话,莞尔一笑,道:“奴才看那丫头是个懂事的,用不着奴才再□了。”
福晋无名指以及小指上的玳瑁嵌珠宝花蝶寿护指轻轻地划着桌子,发出“呲呲”的声音,道:“你如今怀着孕身边多个懂事的也好。你是打算让她在身边伺候,还是在院裏伺候。”
我玩着荷包上的米珠流苏,漫不经心的说道:“奴才这统共就这么几个人,也不分院裏的还是屋裏的。不过奴才看着这吉官这摸样当个小丫头有些委屈了,她若是真的有些个本事,奴才也不做那个恶人拦了她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