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看得入神突然一只冰冷的大手抚上我的脸,我回头一看胤禛醉醺醺的站在我的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今日的满月酒虽不欢而散,可胤禛再得一子的喜悦却是分毫不减,胤禛心情不错就多喝了几杯。
我一看胤禛来我屋就知道他喝多了,今晚胤禛若是没有喝醉怕是要一直陪着年氏。胤禛清醒时会做些毫无理智的事,他头脑不清楚时反而会有所收敛,可能是怕干的太出格不好收场。
我连忙扶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用嘴抿了一下试试温度刚好,便关心的对他道:“爷今日喝了不少酒,先喝点茶醒醒酒吧。”
胤禛接过茶喝了一口,道:“好苦的茶,你屋裏的人怎么伺候的,大晚上还给你沏这么浓的茶。”胤禛眉头紧皱,苦着一张脸看着我。
我轻笑了几声,取笑道:“平日裏见爷喝药都没说苦,今日一杯茶就叫上苦了。这事不怨她们,奴才今晚开心多喝了几口,刚才有些头晕,锦灿就沏了普洱给奴才醒酒。”
胤禛又喝了一口,品了品,道:“裏面还加了葛花和橄榄。”
我见胤禛尝了一口就能说出茶水的配方,佩服的道:“王爷真是好舌头。”
胤禛意犹未尽又喝了大半杯,苦涩的茶水刺激着胤禛的味蕾让他清醒了一些,胤禛靠在椅背上,道:“看什么书呢这么入迷,连我来了都不知道。”
我笑笑道:“太史公写的史记。”
胤禛没精力细看,拿起书随意的翻了两下,睨笑道:“怎么今个受了委屈就来学司马迁了。”
我轻轻的给胤禛按摩这太阳穴,温柔的道:“奴才不委屈,倒是委屈了苏姑娘了。今被李福晋骂了,席上一直忍着没敢坏了爷的兴致,刚一出屋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奴才看了都心疼。”年氏是胤禛的心头肉,我不敢多说,只能将火力对准了李氏。
胤禛“嘶”了一声,奇道:“吉官怎么得罪绣绮了,绣绮三番两次的找吉官麻烦。”李氏曾明裏暗裏的找过吉官麻烦,吉官也不是任人踩捏的软柿子,都给顶了回去,既然李氏没占到便宜,我就让吉官别告诉胤禛,免得招胤禛烦。估计李氏曾在胤禛面前上过眼药,再加上今晚上这么一闹被胤禛察觉了才有此一问。
我微微一楞,佯装惊讶的对胤禛道:“爷说什么呢,李姐姐那么和善一个人怎么会找吉官的麻烦,再说了李姐姐也不知拈酸吃醋的人,王爷多心了。”吉官曾拒绝了李氏哥哥的求婚,如今又爬上了胤禛的床,新仇旧恨李氏恨不得把吉官大卸八块,只是这些话我不能说,得要吉官自己说才管用。
胤禛听了我的话也不再深究,又喝了口茶,叮嘱我道:“吉官现在没有正经的身份,你多照看她些”。
我怜爱的说道:“爷放心吧,苏姑娘是个可人疼的,奴才一直把她当自己的妹妹来照顾。”
胤禛对我的体贴很是满意,拉过我的手拍了拍,道:“吉官年轻你多费些心思□她,把她教好了你面子上也有光。”胤禛又陪我说了两句话,就准备走了。
我看胤禛要走,连忙拉住他的手,道:“爷走之前去看看苏姑娘吧,她今挨了骂心裏正不好受呢。”
胤禛虽喝了一盏浓茶但酒还未醒,听我说的有道理,就转到了吉官屋裏。快到年底,胤禛忙于公事好久没在内宅过夜了,就连年氏也许久未曾承宠,今夜能否留住胤禛就看吉官自己的本事了。
过了没一会,骆姑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