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玉白今年二十三官拜二品侍郎。
在我九岁那年父母双亡从此我成了孤儿。
而造就这一切的便是当今权倾朝野的宰相段白崇。我爹不过是在朝堂上与他争辩了几句罢了他却下杀将我宋家全府上上下下一百二十三口人除了我之外全部杀死。若不是我娘亲在听到屋外凄厉的求救声、哭喊声後立刻果断地将我藏在她房中一个专门用来储藏腌制食品我娘喜自己腌制些干菜吃的小地窖里侥幸躲过一劫我怕是和我的爹娘以及全府人一样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不知道在地窖里蹲了多久等我终於耐不住饥饿时才悄悄的爬出来。当眼前一片废墟闯入我眼帘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不能哭这些焦黑的瓦砾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麽事。那些人杀人灭口之後便一把火将宋府烧了个干净这样便断了官府查办的线索
我一步步走过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老的小的横七竖八焦臭味不断涌入我的鼻端令我几欲作呕。当我寻到我娘的时候我看到娘的尸体被压在一片倒塌的墙下没有被火烧只留出一片我熟悉的衣襟在外面。小小年纪的我一个人在残垣断壁中扒拉著上的皮被磨破了鲜血将瓦砾染成了红色我不放弃我要将我娘弄出来然後亲埋掉。
仇恨像一颗种子悄然在我心中生长。复仇成了我坚强活下去的信念
当孤苦无依的我去投奔亲戚希望能有个地方给我借宿好让我慢慢长大慢慢筹划报仇的事。但是那些曾经嬉皮笑脸不断巴结我爹爹恨不得给我爹爹提马桶的亲戚个个都对我冷嘲热讽挖苦讽刺不肯收留我。我去求救於曾经和父亲交好的同僚那些同僚怕惹祸上身也只是悄悄的塞给我些银两让我赶快离开京城免得段白崇斩草除。
孤苦无依独自飘零在这个世界上的我感到前途漫漫唯一支持我的信念便是报仇
我行过乞为抢一个别人掉在地上的包子吃而和其他乞丐打过架吃过人家扔出来的残羹冷炙过著最低贱的下等人的生活那也是我初历世事懵懂不知时所经历过的最艰难最狼狈的日子。那段日子也磨砺了我的意志让我懂得如何去更好的生存。而等我终於振奋起神後我便利用我平生做学赚了些小钱然後用这些小钱做起了小生意有了一定的本钱。然而我知道只有做官做高官有足够的权利、势力、财富才能助我掰倒权势熏天的段白崇。於是在我十五岁那一年我开始发奋努力只用一年的时间便考取功从一个金科状元做起适时行贿巴结党羽让我一路官运亨通。
不出三年我爬上了二品侍郎的位置我觉得复仇的希望越来越大。等到我二十岁的时候我收了第一房妾室姚芳。姚芳是一个温柔娴淑的女子长得既漂亮又善解人意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模样像我娘。也许我并不是真的喜她只是觉得她想我娘而我很想娘。
她是我在相国寺为死去的爹娘祈愿时遇到的。第一面归来之後我多方打听知道她是一个五品官员的小女儿於是我把她娶回了府中。为什麽不给她正室的位置呢我当时虽然喜她也很想给她正室的位置但是为了复仇我不能这个位置要留给更加有利於我复仇计划的人来坐。比如段家小姐比如公主之类。
段白崇并不记得我是谁只是以为我是昊天皇朝的後起之秀。而我处心积虑想要掰倒他的第一步计划就是成为他的女婿。我多方密探得知段思莹是他和他发妻唯一的女儿段思莹在他的心中有一定重要的位置於是我演了一出戏。然後成功俘获段思莹的芳心并成功将她娶入府中。
段思莹是个刁蛮任的女子外界传言果然不虚。她嫁过来之後给我的几房小妾都来了一个下马威还特别恐吓了我的爱妾姚芳。我当时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麽其实内心里非常厌恶这个女人就连碰一碰她的指头我都觉得恶心更别说和她同房了。於是每天晚上就寝的时候我都给她喝一种能让人
睡死过去的茶药。因为是茶又是药很难被发觉。而新婚之夜更加不例外。新婚之夜我割破了自己的大腿内侧滴了几滴鲜血到新床上垫著的白帕子上这样第二天她起来便以为我已经和她完成了周公之礼。她问我为什麽身子没有那些嬷嬷教的酸痛感我告诉她我怕她痛於是给她上了清凉的药膏一夜间便可以消除劳累。她也竟然信了。整整三个月我都未曾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