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又饥又寒,最难受的是,在河里喝的那几口水这时都变成了尿,憋的我下
腹胀痛。无弹窗再一颠簸简直像刀割一样。身心的重创使我开始变的恍恍乎乎。
待再次清醒过来时,我发现正被人抬着卸到地上。
两个匪徒把我从麻袋里拉出来,解开了捆在腿弯和脚腕处的绳子。但我的腰
好像已经被折断,身体仍保持着对折的姿势动弹不得。
两个匪徒拉住我的头和脚强行拉开。我浑身都像散了架,手脚还被捆着。我
一动也不能动地瘫软在潮湿的地上。
遮眼布被摘了下来,这时我才看清了绑架我们的人。是一群蓬头垢面的粗野
汉子。
我发现我们是在一个山洞里,偶尔射来的刺眼的光线让我意识到已经是白天
了。我四处找了找,没有看到萧大姐和其他战友,不知她们被弄到哪里去了。
匪徒们在吃饭。吃过后,一部分人到外面和洞口警戒,剩下的人懒懒散散地
向洞子的深处聚拢过来。
两个粗壮的汉子一边剔着牙一边踱过来,把我架起来直挺挺地扔到一个草铺
上。两个匪徒一边一个夹着我躺了下来。
看来他们仍在躲避我军的搜索,白天睡觉,夜里赶路。
可就是睡觉,他们也不放过我们。不但手脚仍都捆着,还要两个夹一个,让
我们连动一动都不可能。
两个男人硬梆梆的身体紧紧贴住我,一股口臭直冲我的脸,我几乎被呛的喘
不过气来。我刚想偏过脸躲一躲,却惊恐地发现一只粗硬的大手正从背后伸过来,
掀开我薄薄的背心向我的胸脯摸来。
我拼命扭动上身,躲避着这只肮脏的黑手,但更可怕的情况出现了:躺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