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队在夜色中继续赶路了。越走我感到身上越冷,凭经验我知道这是上了高
山。不用猜也能知道,他们这是在向匪巢行进。我的心像被一只粗硬的大手无情
地揉搓着,碎成了齑粉。
马蹄哒哒,长夜漫漫,我真希望这路没有尽头,或在夜色中马失前蹄,让我
跌下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就这样夜行晓宿,记不清歇了几次,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一直到我的身体
和脑子都麻木的像一块木头一样,噩梦终于降临了。
那天破例是白天赶路的,因为他们把我们装驮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阳光。匪
徒们这不寻常的举动让我感到了无边的恐惧。他们已经无所顾忌了。
那天在路上,匪徒们明显的兴奋异常。一改前几天的沉闷,一路走一路大声
的说笑,还不时地开一些粗野下流的玩笑。
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队伍中有人大声吆喝起来。前方不远出马上就有人大
声呼应。听的出来,是熟人在打招呼。
我浑身一激灵:我们到底被掳入匪巢了。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第三章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有人七手八脚地把我从马背上解下来。他们抬着我
吵吵嚷嚷地走了很长一段路,然后噗通一声扔在了地上。
接着,我听到了另外四声闷响。
我还没有从刺骨的疼痛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有人在我身上踢了两脚。接着
一个低哑二阴沉的声音似乎漫不经心地问:"老三,这二十多天没白蹲,有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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