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脉的手悄悄松开了,插在我身体里的手指在最后用力按压了一下花蕊后也
抽了出来。
老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带着我的体温的手指,又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然后
肯定地对匪首七爷说:"这妮子十天前来过红,过几天就是能配上。"我听着这
冷酷的话语,好像听到了地狱的判决,忍不住放声痛哭。
七爷这时的脸色却由阴转晴,他凑近我的脸,一手抚摸着唯独乳房调侃说:
"听说你们洗澡让老三他们给搅了今天在七爷我这里洗个痛快的。没人敢搅你
们,爷亲自伺候你们"话音刚落,四只大手就把我提了起来,不顾我拼死的挣
扎和哭叫,把我拖进了水池。
我拼尽全身的力气扭来扭去,却被四只大手死死地按住。水池里的水没到腰
际,我跪在里面只露出了头。
回头之间,我瞥见小吴已被几个大汉吊在了池子上方的横梁上。她的身子软
软的垂吊着,白白的裸体只有小腿没在水里,她的脚没有沾地。
有人解开我被绑在背后的手,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强行拽到前面。一根生牛
皮绳紧紧勒住手腕,把我的两只手捆在一起。
那大汉从横梁上拽下一个铁钩子,麻利地挂住牛皮绳。两个匪徒呼啦啦拉动
绳索,我感到自己的双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向头顶,身子不由自主地直立了起
来。
由于腿弯处绑着木棍,我的腿伸不直也使不上劲,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手上,
手腕都好像要被拉断了。
一个匪兵凑过来,熟练地解开了我腿上的木棍。我伸直腿刚挨着地,绳索又
猛地向上拉去。我的脚一下就离了地,我也被悬空吊了起来。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