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之灾,我也不能在这恶狼面前表现出软弱。
就在我的对面,咫尺之遥,老金也手拿一条湿漉漉的毛巾,在细细地摩擦着
小吴稚嫩的乳头和下身。
小吴痛苦地扭着头,短发凌乱地盖住面颊,无助地叫着:"放开我,放开我
".匪首七爷在我身上揉搓了好一会,大概过足了瘾,这才放下毛巾,拿起一
块肥皂。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手里拿的肥皂正是我带到响水坝的那块。
当时部队每人半年发一块肥皂,女同志发一条。是部队工厂生产的那种像小
砖头一样的牛油皂,硬梆梆的很经使。我们都是把它切成两半用。
我那天带去响水坝的是一块新肥皂,还没有用过,见棱见角,连上面的五角
星图案都清晰可见。
七爷把肥皂在水里蘸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按在了我高高挺立的左乳房上。肥
皂尖锐的棱角把柔软的嫩肉硌的生疼。
他开始用肥皂在我的乳房上来回摩擦,一股皂角特有的香气在洞子里弥散开
来。
我顾不得品味这我平时最喜爱的清新气味,因为硬梆梆的肥皂正在我作为女
人最珍贵的地方肆虐。乳房那柔嫩的肉团被无情地挤压着,变换着各种形状,传
来钻心的疼痛。
,我被挤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儿,我的乳房上涂满了泡沫,肥
皂也开始变的滑腻了。
我刚把气喘匀,他就把肥皂转到我另一只乳房上用力摩擦,那只空着的手大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