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日子可能会越来越残酷。无弹窗/feisuxs/..co我们都要有牺牲的准备。最难的是土匪不会让我们死,
而让我们比死还难过十倍百倍。"我的心战栗了,脑海中涌出四个字:生不如死。
我顿时泪流满面,小吴也呜呜地哭出了声。
大姐长长地喘了口气,温柔地对我们说:"姑娘们,哭吧,把眼泪都流干。
在敌人面前不流泪,不求饶。别怕,有我呢。"听着大姐的话,我们哭的更伤心
了。
我们在黑牢苦苦煎熬。大姐不一会就虚脱了,昏死过去,不省人事。小吴见
了,哭的昏天黑地。我大喊大叫,求他们把大姐放下来。门外的岗哨探头看了看,
进来给大姐灌了点凉水,就再也不理我们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概是晚上了,外面唏哩哗啦涌进来十来个匪徒,吵
吵嚷嚷打开木笼,把我们都卸下来架了出去。
大姐终于缓醒了过来,但她沉重的身子软的直不起腰,连腿都挪不动。我和
小吴则是泪流满面,强忍着哭声地任他们拖出了洞子。
我们又被架回了大厅。郭家父子、郑天雄、老金已经都在那里了。
匪徒们把我们三人架到靠近洞口的岩壁旁,那里有个五六公尺长的小石洼,
一股清泉从石洼中流过。
我们三人被赤条条地按在石洼里,背靠岩壁并排坐下。冰冷刺骨的泉水淹过
大半个屁股,哗哗地淌过。
几个匪徒上来,把我们的腿都大大地岔开,绑在石洼沿上的木桩上,然后把
我们的手都拉到前面铐了起来。
周围乱哄哄地围了几十名土匪,手里打着火把,把我们赤裸的身体照的一片
通明。
郭子仪笑眯眯地挤到前面,蹲下身子挨个抚摸我们的乳房,假惺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