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盯着我们的裸体。我忽然发现,那个阴险的郑天雄居然还捧
着一个铁匣子凑到近前,对准了大姐的胯下。
我认出那是照相机,我在军部宣传科见过。这个天杀的国民党狗特务,居然
拿这种下流的手段来羞辱我们。
我瞟了一眼赤身躺在一边的小吴。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苏醒过来。见到眼前
的情景,她紧紧夹住双腿,哭的死去活。我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毕竟是女人,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女人。要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亮出作
为一个女人身上最羞于见人的地方,还要在他们的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用手去洗给
他们看,真比在床上被他们强暴还要难以忍受。
但我们没有选择。既然落在他们手里,以后这些大概都要成为家常便饭了吧。
我身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那是萧大姐。我转头一看,她正面不改色地用被
铐在一起的双手捧起清水,开始清洗自己惨不忍睹的下身。
我明白了大姐的意思。这群恶狼就是要看我们的洋相,你越害羞他们就越兴
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无法和他们在身体上对抗,但精神上绝不能被他们压
倒。
我一咬牙,忍住要流出来的泪水,也伸出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撩起清冽的泉
水,清洗自己粘乎乎的下身。
血污随着泉水流走,不一会儿大腿内侧雪白的皮肤就裸露了出来。
郑天雄窜来窜去,忙着噼噼啪啪地拍照。我尽量平静地用手捂住下身,轻轻
揉搓,钻心的刺痛一阵阵传遍全身。
郭子仪站在跟前,无耻地伸出手杖,拨动大姐肿厚的阴唇道:"洗仔细点,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