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湿漉漉的竹牌举到自己的鼻子头前,下流地抽着鼻子闻了闻,似乎胸有
成竹地说:"你只要告诉我谁是林洁,我马上放了你。
穿上这身衣服,就是我的人。谁也不敢动你一指头。
如果你想隐姓埋名,我马上报告台湾总部接你走。给你一大笔钱,台湾、香
港由你挑。"说完,他放下竹牌,托起那身漂亮的军服送到我眼前,眼睛里充满
了期待。
我抬头瞟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我不知道谁是林洁"郑天雄的脸一下憋
的像个紫茄子,他啪地把军服摔在地上,气急败坏地一把捏住我的乳房吼道:"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臭娘们,落到这步田地了你还嘴硬"说着竟并起两根手指,
噗哧一声,插进我的下身。然后运足全身力气,噗哧噗哧抽插了起来。
我拼命并紧双腿,可他的手指头像条毒蛇,在我的阴道里硬生生地扭转曲张,
四下冲撞,戳的我下身酸胀,就像要被撕裂一样。
他一手重重地揉弄着我的乳房,一手不停地抽插着我的阴道,狠毒的目光盯
着我逼问:"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你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他连吃奶的
劲都使上了,弄的自己气喘咻咻。一直到他揉搓抽插的手都酸了,也没有见到我
屈服的丝毫表示。
他最后喘着粗气松开手抽出手指,一边甩着手一边恶狠狠地说:"好,算你
硬我看你就是欠肏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硬过爷们儿的屌我马上让你知道当
母狗被男人排着对肏是什么滋味"说着他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起来,恶狠狠地
一把推倒在床上。
他从刑架下面抄起一根三尺长的铁杠,那铁杠两头各有一个铁环。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