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剪家坝等几个连成一串的浅滩则归机关的男同志和附近的部队使用。当时这
是全军最好的洗澡设施了。
为了确保安全,尤其是响水坝的安全,司令部特意将军部警卫营一连的驻地
移到白沙溪的左岸山背后,使白沙溪这几个浅滩成了军部驻地的"内河".就这样
我们还不放心,专门排了洗澡时间表和警卫方案,保证有人洗澡时就有人警卫。
只是响水坝的警卫放的比较远,在山的背面。
在如此严密的安排下,半年多来洗澡时从来没有出过问题。今天怎么会出事
呢
我和保卫科长匆匆商量了一下,由保卫科派人到军部各机关查一遍,看萧大
姐她们是否仍在营区,如确实不在,马上报告军首长。同时我带领几名侦察员到
响水滩勘查现场。
我们分头行动。我叫上几名最得力的侦察员火速赶到响水坝。当时天已黑透,
侦察员摸到水里和对岸都没有发现异样,而我却在右岸水边一块巨大的石头下发
现一小团衣物。
打开一看,是一件没有缝完的婴儿服和一个白色的乳罩。
我心头顿时一紧。我知道萧大姐有孕在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们
今天可能确实来过这里,恐怕凶多吉少
但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部队驻防后军、师、团领导的爱人怀孕的不少。我
命一个侦察员马上去查今天下午轮到哪个单位的女同志洗澡,是否有人丢了这两
样东西。
侦察员刚走,坏消息就来了:保卫科长查遍了军部各单位,萧大姐她们根本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