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这群野兽奸淫。
趴在我身上的老五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腰一躬,"嘿"地叫起来,噗哧一
声把肉棒从后面插进了我的身体。
我"妈呀"一声哭出了声。强烈的羞耻感牢牢地攫住了我的心。
四周此起彼伏的淫笑声、头顶上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粗大的肉棒在我
身体里横冲直撞发出的呱叽呱叽的淫声把我彻底淹没了。
我再恢复知觉的时候,已经孤零零地躺在火盆前冰冷的地上,下身麻木地没
有了知觉,湿的一塌糊涂。
几个匪徒都已钻进被窝,鼾声在洞子里此起彼伏。
只有老大还没睡。见我醒过来,只穿了一条小裤衩爬起来,走到我的跟前,
用脚踢踢我软塌塌的身子对那两个小土匪道:"这娘们归你们了。"说完也转身
去睡觉了。
两个匪兵闻言,兴奋地把我架到洞子没人的一角,仰面摊在地上。连我下身
那些粘糊糊的龌龊也顾不上了,趴上来就开始抽插。
我的身心都已经麻木了,像块死肉一样仰在那里岔开腿,任他们摆弄。
天亮了,我像死人一样躺在山洞冰冷的地上,仍夹在两个赤裸的匪兵中间,
下身还戳着一根已经软缩了的肉棒。
老三最先起来了。看见我们,他踢了踢睡在我两边的两个匪兵,让他们把我
送回牢房。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第十二章
两个匪兵急忙跳起来穿上衣服,一边一个把我架了起来。
我像被抽掉了筋,浑身软的像一团棉花,整个下身火烧火燎。而两条腿好像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