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都要碎了。同样作为女人,我可以想像大姐的痛苦。
怀孕本来是女人最骄傲也最脆弱的时候。女人的身体会因此变得分外敏感。
而她现在面临的是精神和肉体双重的惨无人道的蹂躏。
被俘以后的这几天,大姐不停地被大批土匪连续轮奸,阴道内肯定已是高度
充血。现在他们竟然把那么大的东西插进去。那钢针一样的猪鬃扎上去,肯定比
刀割还难受。
那老家伙完全被仇恨烧红了眼。毛刷重重地插进去,再狠狠地拉出来,速度
越来越快,连大姐阴道里面粉嫩的肉壁都被带着翻了出来。
大姐浑身在发抖,被紧紧绑在木桩上的腿也一阵阵痉挛。但她紧咬嘴唇,始
终一声不吭。
老家伙捅的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直起了腰,把毛刷留在大姐身体里,骂骂咧
咧地退到了一边。另一个土匪抢上来,抓住刷子接着捅,捅累了再换人。
一直换了三个人,大姐的下身被捅的鲜血直淌,疼的她呼呼地喘粗气,汗顺
着脸颊往下流。她却始终没有任何求饶的表示。
郭子仪见大姐眼看要昏死过去,忙上前拦住了那人,把血淋淋的鬃刷抽出来
扔在地上。
他还没直起腰,围观的匪徒们一拥而上,几十只肮脏的大手争先恐后地伸出
来,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大姐身上所有羞于见人的部位,好一会才尽兴散去。
把萧大姐这样羞辱一通之后,郭子仪指挥匪兵把她从岩壁上卸了下来。这时
大姐已经被折磨的走不动路了,由两个匪兵架着回到大厅中央。
这群丧尽天良的匪徒把大姐脸朝下按在地上,滚圆的肚子贴着地。大姐的手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