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叫人心急如焚。
部队出动搜索了一整夜,无功而返。一四一师在方圆百里范围内的堵截也没
有任何结果。
天一亮我就带人又去了响水坝现场。
右岸找不出任何新的线索。我下到水里,仔细观察,发现水中一块巨大的青
石附近的鹅卵石都躺在细砂的上面。这很反常,因为其他地方的鹅卵石都大半埋
在砂中。但已很难判断这是怎么造成的了。
我带着最后一线希望爬上对岸。对岸是一座百多公尺高的小山梁,像把响水
坝揽在怀中。山坡上长满一人多高的灌木丛,山后面不远就是军警卫营一连的驻
地。
我上岸后审视了一阵,忽然一丛灌木吸引了我的注意:那丛灌木有两杈被什
么东西压断了。
我走上前去仔细观察,发现灌木下的杂草被压倒了一大片,而且形状很规则。
接着我眼睛一亮:灌木断碴上一缕麻线映入我的眼帘。
我小心翼翼地取下麻线仔细一看,是麻绳或麻袋上抻出来的纤维。我的心顿
时沉了下去,这里确实有人来过。
接着我发现了另外一个线索:在山坡上有几串新鲜的马蹄印,这是一种当地
特有的矮种马,与部队的军马不同,个头矮小但膂力惊人。
从蹄印看,马有三到五匹,来的时候是轻载,走的时候驮着重物。
看到这些,我的心猛地一沉,感到刀割一样疼痛:萧大姐她们凶多吉少。
我赶回军部向首长汇报了情况。军首长命令此事严格保密。
鉴于林洁是掌握核心机密的机要人员,为了机密和她本人的安全,除向军区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