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下来。"说完他带人走了,临走时在木桩下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匪徒们走后,房里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见萧大姐在昏迷中偶尔发出的
痛苦的呻吟和林洁粗重的喘息声。
我看巡逻的匪兵转了过去,刚要说话,对面传来林洁压抑着的哭声。我也几
乎哭出声来,压低声音叫着:"林洁,都怪我害了你"我话没说完,林洁抬
起满是泪水的美丽的脸庞:"小袁,别说傻话我的时间不会太多了。你要能
活着出去,一定要告诉组织,林洁没给四十七军的女兵丢脸"我难过的不知说
什么好。忽然下意识地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我朝周围仔细看了看,突然发现,是郑天雄留在木桩下的那个黑乎乎的东西
有些异样。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却有什么东西在活动。定睛看去,只见一条
细细的黑线从那东西里面蜿蜒而出,竟沿着木桩向上伸延开去。
我眨眨眼仔细一看,惊的差点叫出声来。木桩上那条移动的黑线竟是一大队
黑蚂蚁。天啊,郑天雄这个魔鬼留在木桩下的竟是一个硕大的土蚁巢
难怪她要在林洁的阴部涂满蜂蜜。这个畜牲,那成千上万只蚂蚁闻到蜂蜜的
气味
我不敢想下去了,刚轻轻叫了一声"林洁",门外的匪兵就闯了进来,冲
着木笼大声吆喝:"不许说话"说完他看看吊在半空的林洁,又伸手捅了捅她
的下身,捏捏她的乳房,转身出去,就站在了门外。
时间飞快地流逝,我坐在木笼里急的都要发疯了。林洁早已是大汗淋淋,两
个乳房被越拽越长。但她只是轻声地念叨了一句:"真想早点死了"就不出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