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儿,将这封信送出去,让樱花宫的人准备好。”沐婉儿将信放心一个圆木小管后递给紫儿。
紫儿接过沐婉儿手中的小管,将手防止唇边,吹出一阵长鸣的声音。不一会儿,就看见天空中盘旋着一只黑色的猎鹰,如不细看很难发现。待猎鹰飞至紫儿肩头时,她便将圆木小管绑到猎鹰的鹰爪之上,轻轻和它说了几句后就见猎鹰振翅,消失在夜色之中。
沐婉儿看着猎鹰消失的方向,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她拿起初到韩枫时买的一副刺绣,坐在窗边绣了起来,蓦地开口问道:“尘儿他们可回到莲蓝了?”
“回公主,刚收到兰儿的消息,他们已经平安抵达莲蓝,希望公主能尽早回宫。”紫儿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看了几眼后便将纸条用火燃烧殆尽。
“嗯。”沐婉儿随意的应了一声,然后坐在窗边绣着手里的牡丹。算算时间,从莲蓝出来也快要四个月了,是时候回去了。
紫儿看沐婉儿无心处理事情,便走上前,将沐婉儿手里的刺绣夺了过去,轻巧的放在桌上,柔声道:“我的好公主,这身体可是很重要的,您要是累了,就先歇着吧。”
沐婉儿瞧着紫儿的模样,微微勾了勾嘴角,又拿起了桌上的绣花,轻言道:“外面还有客人呢,他不进来,我怎敢睡下?”
“什么?”紫儿惊呼出声。“奴婢失职,请公主恕罪。”紫儿跪地请罪,面容有些难过。
沐婉儿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紫儿,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绣线方向,将她扶了起来,柔声道:“紫儿,这不怨你,你没发现他也情有可原。不过,你的武功倒是有些退步了。你去练习吧,我去会会故人。”
“是,奴婢知道了。”紫儿嗫嚅着回道,羞愧的出了门。却撞上了站在门口的陶安扬,紫儿立即俯身请安:“参见门主。”
陶安扬没说话,挥手让她先行。
沐婉儿坐在窗边,不紧不慢的拿起桌上的绣花,安然自得的绣着:“你要在那儿站到有人来请你吗?”
陶安扬闪进屋内,将门合上,坐在离沐婉儿不远的檀木摇椅上。“婉儿,你又乱调动我门下的弟子。”陶安扬将脸上的面具取下,淡雅如雾的星光里,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摇椅中的他宁静地望沐婉儿的侧脸。
沐婉儿放下手里的绣花,转过身,正正的看着陶安扬,颔首浅笑:“门主,难道我不能自由调动樱花宫的人吗?”
陶安扬没有回答,看向茫茫黑夜道:“婉儿,天气转凉了,你最好尽快结束韩枫的事情,然后回莲蓝去。”陶安扬说着拿出火炎色瓷瓶放在桌上,妖孽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我知道了。”沐婉儿抬起手臂,将面前的瓷瓶打开,倒出了一粒火红色药丸,吞了下去。“你的习惯还真奇怪,什么瓶子里到处什么颜色的药丸。难不成你的瓶子会给药丸染色吗?”沐婉儿看着手里做工精美的火炎色小瓶子打趣的说道。
“婉儿,你会后悔进入桃花门吗?”陶安扬的面容平静且安详,没有理会她刚才的问题。
沐婉儿仰面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看着陶安扬轻扬嘴角:“不后悔。”
“为什么?”陶安扬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沐婉儿。桃花门除却门主一人为男子,其门下弟子皆为女子,而且无一例外地全是处子之身。入门派第一天便会服下桃花门独门毒药,并用另一种奇药在右肩纹下桃花图样。而桃花门的毒药,世上无药可解,若门下弟子破坏门规,与男子厮混,就会身中奇毒,死状惨烈。
“因为有不后悔的理由。”沐婉儿无奈的看着陶安扬,知道他担忧的事情,有些牵强的露出一个笑容:“师傅也是为了让门下弟子尽忠才会让她们服食毒药的,没什么好埋怨的。”
陶安扬也有些伤感的摇了摇头:“你可研制出桃花劫的解药了?”
沐婉儿轻轻摇头,笑着看向陶安扬:“师傅不是说桃花劫的解药只有门主知道吗?然不成你不知道解药是什么吗?”
陶安扬点头,苦笑:“师傅走的匆忙,还没告诉我解药是何物呢。”言罢,他又抬眼看向天空:“婉儿,这御寒的药你要按时吃,但长期服药毕竟对身子不好,你还是快些回莲蓝好些。”
“我知道了。”沐婉儿将手里的火炎色药瓶放入袖中,乖巧的点了点头。
黑衣男子乘着夜色,跃入慕容晨曦的房间,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门主,刚才见到了桃花门的门主。”
慕容晨曦眉眼轻挑,斜睨着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轻声问道:“他去那儿干什么?”
“属下不知。”黑衣人重重的低下头,不敢正视慕容晨曦的面容。
慕容晨曦低头沉思片刻,挥了挥衣袖,眼前的黑衣男子便消失不见了。“桃花门门主,莫非婉儿和桃花门有关?”慕容晨曦喃喃道,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