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来了怎么没人通知我?”皇甫祁有些怪罪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家丁。
“不怪他们,我在你回来之前翻墙进来的。”沐婉儿抬眼看着他,眸子里像是被千年寒冰冻住了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皇甫祁看了一眼瘫在一旁的韩氏,小声道:“婉儿,这门亲事是皇上赐的,你要杀了他,皇上怕是不会同意的。”
“哪个皇上赐的?皇甫黎吗?”沐婉儿走就被眼前这个泼妇气得像剐了她的心都有了,哪里还顾得上皇甫黎的名讳问题。
“是。”皇甫祁也有些发怔,这么大胆的称呼皇上的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沐婉儿没有搭理他,走到已经瘫软的韩氏身旁,蹲下身,冷笑道:“韩夫人,看来你得和我进宫一趟了。”沐婉儿说着就让紫儿把这韩氏给她绑了起来,又让几个家丁给押进了马车里。想来这韩夫人平时也是作威作福惯了,这些家丁将她押进马车时还有些害怕。
皇宫,沐婉儿命人押着韩氏毫不客气的闯进了皇甫黎的御书房。
“大胆,什么人竟然敢私闯御书房?”赵公公最先明白过来,大喝一声,但看清来人是沐婉儿就后悔了。而且,沐婉儿的脸上没有表情,周身散发的寒气让人忍不住抖三抖。
皇甫黎和慕容晨曦同时抬头看过去,两人都被眼前的沐婉儿吓得不轻,这样狠戾的眸子是他们从未在沐婉儿脸上看到过的。
“都先下去吧。”皇甫黎放下公务,靠在身后的雕花木椅的椅背上,看着赵公公将门掩上,才看着沐婉儿笑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韩夫人是自己说,还是本宫替你说?”沐婉儿的声音依旧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她斜睨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韩氏,冷哼道:“韩夫人要是乱说,可要想好后果。”
“公主,我错了,我不该骂你的,你不是小贱人,我才是,请公主原谅我。”韩氏回过神来,赶忙和沐婉儿道歉,又看着皇甫黎磕头道:“求皇上救救我吧,求皇上救我。”
沐婉儿愤恨的踹了她一脚,韩氏被踹到老远,磕到了一旁的椅子腿儿。“不要让本宫再听见那些龌蹉的字眼,听了三遍本宫已经厌恶至极了,你竟然还敢说出第四遍。”沐婉儿真想让她尝尝自己手中的万毒散,看她还敢不敢骂她。“樱熙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这样穷凶极恶没有教养的女子,皇上竟然下旨让她做祁王爷的正妃,皇上要是看不惯祁王爷大可不录用,何必让他娶这么个悍妇,这不是存心折磨他吗?”沐婉儿看着皇甫黎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了一顿。
皇甫黎一副打量的模样看着沐婉儿,眼眸半垂看着地上已经狼狈不堪的女人,正准备开口说话,没想到却被那韩氏抢了先。
“谁是悍妇啊,我呸,不就是南国公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等老娘当了皇后,到时候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韩氏看着沐婉儿破口大骂,要不是此刻真被人绑着手脚,她一定上去狠狠的揍沐婉儿一顿。
“你说什么?”皇甫黎的眼里明显也透着杀机:“朕还没死呢,韩夫人就想着让祁当皇上了?还是,韩夫人想不守妇道的来勾-引朕,让朕给你这个皇后之位呢?”
慕容晨曦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撇开沐婉儿众所周知的南国公主的身份不说,单单是她作为桃花门麾下樱花宫的宫主被人这般羞辱眼前的女人就够死千百次了。他看着沐婉儿仍旧没有任何表情的面部,只觉得杀气渐浓。
韩氏没有答话,惊恐的看了一眼沐婉儿和皇甫黎,下一秒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脸色苍白跪在地上求饶。
“来人,韩氏口出狂言,以下犯上,竟公然在朕面前出言不逊,朕念其身为王妃,特赐斩首之刑,立即行刑。”皇甫黎才说完门口就进来了两个侍卫将韩氏拖了出去。皇甫黎抬起头,依旧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打量着沐婉儿,只见她浑身上下仍然散发着冷冽危险的气息,他低下头笑开颜,可当他正抬头还想说些什么时只见沐婉儿已经消失在了了他的御书房。皇甫黎没有生气,他看着慕容晨曦笑道:“难怪晨曦和母后都如此喜爱她,看来朕确实不了解她沐婉儿啊。”
御书房外,皇甫祁看着被侍卫架出去的韩氏没有一丝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样。韩氏在王府里作威作福,仗着是皇甫黎亲自指婚时常欺辱下人,有今日这结果只能算他咎由自取。
“祁?”沐婉儿从御书房走出来,看见他望着韩氏远去的方向,轻轻唤了一声,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送那泼妇上西天么?”
皇甫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笑道:“怎么会。那韩氏才进王府半年,而且是皇上赐婚,和我并没有什么感情,今日的下场也只能算她咎由自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