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一向如此，来的快。当发现解决不了的时候，也冷静的快。
转过身，她又开始有条不絮的做早餐。
接连两天满桌子都是自己喜欢吃的，顾流沙笑得眼眸明亮发光，迫不及待的坐上自己的儿童椅。
尝了一口炸得很酥脆的小鸡腿，顾流沙兴奋道：“哇，好好吃哦~”
顾琉月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些都是你的。”
“嘻~，好哒。”
冷夜注视着两人，眸底幽深漆黑。
饭罢，顾流沙视线不住地往顾琉月掠去，又飞快地收回来，羞答答地对她说：“流沙明天还想吃~”
顾流沙的要求，令顾琉月猝不及防心里一阵刺痛，稳着声音道：“妈妈一会儿就要走了，把这些教给厨房的叔叔们可以吗？”
下一秒，冷夜阴森充满压迫的视线嗖地射了过来。
顾琉月脚底泛起麻意，强撑着不去看他。
顾流沙听到这话，反应过来之后，整张脸天塌了似的绝望，眼泪快速聚集，“为什么要走啊？可不可以不走呀？”
话落，眼泪也紧接着砸落下来。
顾琉月抚摸她柔软的脸蛋，柔声道：“妈妈有工作啊，所以不能一直陪在流沙身边。”
顾流沙哭的更凄惨了，“你们就会扔下我，你走了，他也会走。”顾流沙看一眼冷夜，“你们怎么那么讨厌我啊，都不管我，我明明很乖啊呜呜。”
顾流沙瘪着嘴抹掉眼泪，拽顾琉月的手，“妈妈，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妈妈……
顾琉月脑子陡然一片空白，只被这两个字占据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