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加油——”“你们两个能不能闭嘴,吵死了。”江之澈眼看着宋允怜把最后一个球打进洞,自己输了比赛就把锅甩给一边的陈念和谢筠。
谢筠从座位上跳起来,“江爷你也不能这么不厚道,哪能怪我们啊。”
江之澈一记眼刀让谢筠闭嘴,靠在台球桌上跟宋允怜说话,“看不出来啊小同桌,你还挺厉害的。”
宋允怜收了杆,摊了摊手,“这可能就是天赋吧,我十二岁就拿了市级比赛的冠军。”
宋允怜说的轻松,其实跟钢琴一样,他都是被迫学的,家庭让他在所有方面都必须优秀。
江之澈又被噎了一句,转移话题,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
这宋允怜是真的不知道,只摇了摇头。
“你之前不是问我周五怎么老逃课嘛,我就在这里兼职。想着带你来放松放松。”
“兼职陪练?”
“是教练。”江之澈翻了个白眼。
谢筠和陈念在码球准备来一局,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江爷现在肯定后悔极了,一不小心把面子丢了,说不定饭碗也得丢。”
江之澈熟练的抬腿踹了陈念一脚,“你再说一句?”
宋允怜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添油加醋,“说起来我确实可以考虑考虑,家教做久了有点腻,打台球还挺有意思。”
江之澈摊了摊手,“怎么着是现在我变成团欺了就?”
陈念,谢筠和宋允怜异口同声,“那谁敢啊。”
“我看你们敢的很,看我在球桌上杀的你们片甲不留!”
几个人吵吵闹闹的开局,一连打了好多局,台球厅的生意很好,人一直很多,偶尔有人看到江之澈在打过来观战,往往会称赞一句宋允怜的球技。
宋允都会笑笑说,“江教练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