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江之澈也不是认真的,这种霸总桥段他只是陪江妈妈看电视剧的时候看见过,对这种豪门的霸道行径很反感,下意识就噎了白钰一嘴。
白钰现在已经顾不得形象,破口大骂,“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从追车那一次你就打着让我注意到你的算盘吧。”
江之澈愣了一瞬间,原来上次那个豪车是宋家的,那个被他当做暴发户的女人是白钰,当时宋允怜跟他说是什么补课的雇主。
原来从那么早宋允怜就打算瞒他的身世了。
白钰见江之澈没理她,不情不愿的拿出自己的手提包掏出一打支票,签了其中一张甩到江之澈面前。
“给你,这下你可以离我儿子远点儿吗。”
江之澈捏起支票看了一眼,二十万。
江之澈又笑,“你说你儿子将来继承了家产得有多少个二十万啊。”
白钰的脸都青了,没想到江之澈还准备狮子大开口,又写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扔过去,“我能支配的不多,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就要采取别的手段了。”
江之澈把两张支票都拿在手里,挑了挑眉,“这些?”
他抬手把支票撕碎,“你以为我稀罕?”
“宋允怜做什么和谁交朋友是他的自由,有来警告我的功夫不如反思反思为什么你儿子不愿意听你的话。”
江之澈掏出一张钱放在桌子上算是买单,转身就离开了咖啡厅,白钰看着眼前的碎片,气不打一处来。
难怪宋允怜学坏的这么快,身边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