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明白人就好办事了。”从别处又走出一个男人来,他手里拿着江之澈怀里掉出来的纸袋,里面的东西他显然看过了,面色很不好看。
其实江之澈在做决定之后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江淮杰的同事,他知道江淮杰接了一个棘手的案子,并且搜集到了很多证据,他几次三番提醒江淮杰小心,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他猜到了按照江淮杰的性子还是会找人把证据递交检察院,他一知道江淮杰死前最后一个联系人是江之澈就急忙联系了江之澈,跟江之澈说明了情况,决定由他将证据走律师方的程序递交检察院,而江之澈帮他吸引开那些暗处的危险。
江之澈一开始也是犹豫的,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叔叔你能不能信,觉得既然要涉险,那倒不如他自己扛下来,最后还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选择了第一套方案。
他出现在检察院就是故意让他们看到的,也是故意露出怀里的纸袋,纸袋里鼓鼓囊囊的塞的都是他写过的检讨书,因为打架,逃课,顶撞老师,各种理由各种长短的都有,写的条理清楚逻辑清晰,之前老师还夸过他不愧是律师的儿子。
“东西在哪儿。”那个人把一叠纸直接摔在江之澈脸上,江之澈偏了偏头,面色不屑。
“我交给别人了,我不知道。”
有人交给那个男人一根棍子,江之澈不知道那是什么,却见那个男人笑了笑,“不知道?不知道你揣着检讨去检察院自首啊,我看你这个小兔崽子还跟我玩谋略,咱们玩玩试试啊。”
他把棍子怼到江之澈身上,按了下开关,刺眼的光顿时照亮了江之澈眼前的一片,浑身触电了一般抽搐着。
那时候江之澈才知道,那是电棍。
他想过鞭子,想过很多很多武侠小说里的刑具,但他忘了那都太老土了,现在是高科技时代了。
江之澈浑身瘫软,艰难的勾勾嘴角,“我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