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澈点点头,“交了就好。”
还好安全的把证据交上去了。
男人还有些愧疚,小心的开口,“小澈,对不起,没保护好你,主要是跟踪那辆车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然后甩掉了我们,警察费了些功夫才找到地方,差点去晚了,对不起。”
江之澈脸色还很苍白,摇了摇头笑着,“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学无术这次能为我爸的遗愿献出自己的生命,到了那边我爸也不会再骂我孬种了吧。”
旁边的人听的都是一阵心酸,江母扭着头偷偷抹泪,江之澈伸手扯扯她的衣角,“妈,你别哭,儿子不死,儿子还得照顾你跟清清呢。”
江母连续几天遭遇变故,先是丧夫而后差点没了儿子,憔悴了许多,看着老了二十多岁,头发都有些冒白了。
江母把泪抹净,点了点头,“诶,妈不哭。”
那个律师见情况如此便匆匆告别离开了,医生护士观察完情况也离开病房,只剩下江之澈和他的母亲,两个人久久望着对方,说不出一句话。
窗外的风把病房的白色窗帘吹的在屋里飘来飘去,窗外的蝉鸣还很焦躁,风里带着香樟树的香味。
江之澈先咧开嘴笑了,江母流了几滴泪,最后也笑起来。
江之澈握着江母的手,语气郑重,“妈,从此我来扛起这个家。”
“诶。”江母的眼泪又止不住了,一边疯狂掉眼泪,一边点头答应江之澈刚刚说的话。
从那时开始,江之澈意识到自己肩上的责任有多重,想要当律师的念头,也是在那时候种在江之澈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