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
您先在这等会儿,
我去食堂买几样早点拿过来?”
“吃吃吃,
你怎么跟猪似的,
就知道吃?”尘爷的脸色臭臭的,“一顿不吃,
能饿死你吗?”
冷冽正要说“一顿不吃饿不死,但却饿得慌”,
便听尘爷的肚子“咕噜噜”,
发出一长串响声。
冷冽“???”
尘爷“……”
尘爷觉得,
自从来到rsc国,
他就开始水逆,
不管干什么事情,
都特别不顺。
就像现在,
这打脸,
来的还能更快一点吗?
他到底大风大浪经历得多,
比较能沉住气,
仿佛肚子叫的人不是他,
他继续面不改色心不跳道“rsc国的水质不好,
我们都来这么久了,
还会水土不服。
以后,
都喝华国产的纯净水吧。”
冷冽“……”
尘爷,
您装逼还能装的更假一点吗?
咱们从来到rsc国的第一天起,
就开始喝华国进口的纯净水,
有一天例外吗?
所谓的水土不服,
您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不过,
就算知道尘爷在装逼,
冷冽也不敢戳穿。
他谄媚地笑道“对,
尘爷您娇贵,
水土不服的时间比较长。
我这个人就比较糙,
哪怕水土不服,
也会感到饿。
要不,
我还是去买早餐,
待会儿您赏脸,
陪我吃点儿?
这男人啊,
不能不吃早餐,
低血糖的时候,
容易诱发口臭,
我还没交女朋友呢,
可不想有口臭。”
本来冷冽只是随口一说,
然而,
“口臭”两个字才一出口,
就见尘爷的脸色变了。
他先是张开嘴,
对着自己的手掌哈了口气,
紧接着,
又在掌心闻了闻,
最后,
不确定地看着冷冽问“我……是不是也有口臭?”
“嗯?”冷冽一愣。
尘爷却急了,
掏出钱包往冷冽怀里一丢,“你赶紧去买早餐,
多买一点,
最好是能现吃的热食。
再带回来两瓶漱口水和口气清新剂,
我不想待会儿同学们陆续来上课,
被我的口臭熏到。”
冷冽“???”
是担心会熏到同学们吗?
是怕熏到欣欣宝贝吧?
在小祖宗面前谨小慎微到这个地步,
尘爷啊,
您越来越有做小妾的自觉性了。
要早知道这么简单,
就能让尘爷心甘情愿按时吃饭,
昨晚上自己就该搬出“口臭”来吓唬尘爷嘛!
不管怎么着,
先吃饱肚皮再说。
冷冽应了声“好嘞”,
抬脚就往楼下走。
刚走到电梯间门口,
“丁咚”一声,
电梯门打开,
李继业拎着两大包食品袋出来。
看见冷冽,
李继业笑道,“冷冽,
阿尘呢?
赶早不如赶巧,
我这买了热气腾腾的早点,
你和阿尘要不要一起来点?”
还真是赶早不如赶巧,
平时冷冽一看见李继业就烦,
这会儿见他手里拎着吃的,
莫名觉得李继业也有点可爱。
“你都买了什么呀?”冷冽好奇地伸长脖子,
“有灌汤包、烧麦、水晶虾饺、生煎馒头,
还有好几种肠粉,
和杏仁酥皮糕。
哦对,
还有热牛奶、热豆浆,
还有豆腐脑……”
刚说到这里,
突然想起尘爷的身份,
李继业脸上一僵,
不好意思地干笑道“嘿嘿,
那个……我忘了,
阿尘从小在国外长大,
可能吃不惯我们rsc国的传统饮食,
我应该买点汉堡和三明治的。”
“买什么汉堡、三明治,”冷冽一把将他手里的食品袋夺过来,“都是堂堂炎黄子孙,
那么美味丰富的中式早餐不吃,
非要去吃简单没营养的西式早餐,
你当尘爷都跟你一样没品位吗?
只有你这种假洋鬼子,
才钟情西餐,
尘爷可是地道的华夏子孙。”
李继业“???”
他说什么了,
就惹来冷冽这么叽叽歪歪一大堆?
眼睁睁看着冷冽拎着食品袋往教室门口走去,
李继业有点反应不过来。
貌似,
早餐是他带来的,
冷冽拿走就算了,
怎么还讥讽他啊?
他这,
算不算热脸贴了冷屁股?
不过李继业的懵逼没持续几秒钟,
就变成了高兴。
阿尘喜欢吃中式早餐诶,
果然是冷家人,
儒雅的骨子里带着根深蒂固的传统。
他浪里个浪地屁颠颠跟过去,
见教室门还没开,
冷冽正手忙脚乱地往外拿早餐,
尘爷却跟甩手掌柜似的站在旁边看着,
李继业赶紧上前帮冷冽撑袋子,
嘴里还缺心眼儿地问“阿尘,
你怎么大清早就愁眉苦脸的?
谁惹到你了?”
尘爷应付差事道“并没有。”看都懒得看李继业一眼。
李继业倒也不介意,
依旧摇头晃脑道“肯定有,
你就别装了。
要我说啊,
阿尘你什么都好,
就是有点爱装逼……”
“咳咳……”冷冽一下子被口水呛到了,
生怕尘爷发怒,
他张嘴就想打圆场。
然而话还未说出口,
李继业又继续道“阿尘你知道吗?
我李继业,
打小就是圈子里最有名的李半仙儿。
不是我吹牛哈,
我呢,
第六感超级准,
简直料事如神。”
“你就可这劲儿地吹吧,”冷冽既嫌弃又无语,
但,
还是被这货感人的自信逗乐了,“你李大公子要是半仙儿,
我冷冽就是太上老君。
你还是赶紧来跟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省得跟只麻雀似的聒噪。”
“什么叫聒噪?”李继业眼睛一瞪,“我给你说啊冷冽,
我真的料事如神、掐指会算。
不信的话,
我现在就给你算一个。”
冷冽刚说了个“别”,
就听李继业“嘿”地大喝一声,
继而往过道栏杆上一趴,
闭着眼指着楼下就喊“现在走过来的,
是冷冽的死对头!”
平时李继业都是尘爷的跟屁虫,
尘爷和冷冽往东,
李继业绝不会往西。
今天这货难得如此自信,
大概是被他有模有样的架势唬住,
尘爷和冷冽愣了下,
竟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
也趴到栏杆上往楼下瞧。
这一瞧,
差点没把冷冽的眼珠子惊出来。
我勒个去,
太邪门了吧?
只见,
平时参加个晚宴,
千呼万唤都不出来的总统府大小姐李莎莎,
正拎着书包,
一扭一扭地往教学楼这边过来。
大约是他们仨在楼上的动静太大,
惊动了李莎莎,
李莎莎抬头看上来。
而就在李莎莎抬眸的一瞬间,
尘爷行如闪电,
“嗖”地一下,
又缩了回去。
只留下冷冽和李继业,
瞠目结舌地往下看。
李莎莎瞧见冷冽正趴在栏杆上瞪着她,
俏脸一沉,
张嘴就骂“看什么看?
没见过姑奶奶吗?
再看一眼,
信不信姑奶奶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嘴里骂着,
李莎莎却不甘心,
又伸长了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