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室内开紧急会议,讨论黑枫镇离奇事件的陈皓斯师兄弟五人,被突然推门进来的赵新义吓到,此时的赵新义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不由自主起敬的威压,正如那日在曲家沟的木屋内所见,陌生而又信服。
五人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默默註视赵新义。
赵新义坦然接受众人的註目礼,快步走到桌前坐下,道:“打扰了,你们坐。”
五人互望一眼,纷纷坐下,陈皓斯道:“新义前来,可有什么事吗?”
赵新义扫视在场五人一眼,道:“此镇之事我已了解,这裏封印的亡灵需要你们帮忙超度,我此次来便是和你们商量解决之法。”
五人虽已知晓赵新义在遇险时会变成另一个人,功力高深莫测,但真正见过赵新义出手的只李明喻一人,此时对于他所说的话,除李明喻外都半信半疑,牟棋甚至露出不信任的神情。
赵新义也不在意,自顾自将黑枫镇出此变故的原因简约地说了一遍,最后道:“如今有另一高人愿与我联手凈化此地,但还需要有人辅助布下金刚降魔阵将此地与外界隔离,放可保万无一失。”说完,望向陈皓斯。
听他讲述黑枫镇变故的原因时,陈皓斯已经信了九成,此时知他前来是求助他们,帮忙超度此间亡灵,虽对他口中的另一高人有所怀疑,但还是满口应承下来,毕竟他是亲身体验过那些怪人的威力的,对于他们的道术丝毫不惧,而他也亲眼看到这些怪人会在赵新义发出的火光中化为灰烬。
牟棋突然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那些怪人连我们的道术都不怕,你要怎么解决他们?”
赵新义淡淡一笑,道:“你可以选择信,也可以选择不信,是否愿意帮忙也是你个人意愿,来也好,不来也罢,我不会强迫。”
“你!”牟棋冲动地站了起来,手指赵新义鼻子就要理论,被一旁的李明喻和夏威一把抱住压坐回座位。
陈皓斯冲赵新义陪笑道:“此事我们自会鼎力相助,几时布阵,如何做法,还请言明。”
赵新义简明说了动手时辰和所需控制的范围,便即告辞离开。
赵新义一走,牟棋就忍不住叫道:“师兄!你们都是怎么了?怎么就信他的了?他到底是谁,我们谁也不知道,他说的就一定是真的了吗?万一有假,那要如何是好?”
夏威拍了拍牟棋的肩道:“五师弟,难道你还看不出他的来头?如果他有心加害于我们,那日在木屋内只怕我们师兄弟几人早已受难,何需等到今日再另行加害?”
牟棋道:“我确实看不出他的来头,只知他行为异常,非凡人所能比拟,但在平日裏又是一副温良模样,不得不让我起疑。”
陈皓斯冷静道:“不管他是否是我们所怀疑的那人,至少目前我是相信他的,此地的情况也正如他所说,所有遇害者的魂魄都被分离开来,之前我们拿回来的那些断肢裏确实有发现被封印在裏面的孤魄,就目前来看,想以我们自己的力量对抗此间的异常并不可能,既然他愿意出手相助,我们何不就此了结此地之事?”
夏威接道:“不错。目前人界鬼神俱苏,我等虽不能明察赵新义的真身,但还是能确定他非魔族,只要不是为魔作帐,又能解决目前的难题,出一些力又有何难?”
牟棋小声嘀咕道:“怕就怕他只是装出来的慈悲。”
夏威闻言一笑,道:“就算是装出来的,也先解决了此地麻烦再说,别忘了我们还欠上头一个答案,这件事如能解决,对我们也并未害处。”
当下师兄弟五人又一番商议,选出明天参与布阵的人,分头出去通知。
赵新义回到自己的房内,一进门就看到躺在地上睡得香甜的陶铁,望向坐在沙发上正玩掌上游戏的黄天赐:“你用得着弄昏他吗?”
黄天赐放下手中的掌上游戏,冲赵新义一笑,道:“我也是为他好,一些事对他冲击太大,为了预防他走火入魔,帮了他一把而已。”
赵新义哼了一声,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黄天赐不以为意,问道:“谈得如何?”
“明日辰时动手。”赵新义答道。
黄天赐起身转了个圈,身上衣服变成一件及地斗篷,他理了理帽子掩住自己大半张脸,站到赵新义身前道:“我穿这样如何?”
赵新义白他一眼,道:“你就这么怕被人认出来?”
黄天赐理着斗篷说:“这叫顺应时代!”说着,放下帽子坐到赵新义旁边的沙发上道,“陈童奇的身份到目前也未能确认,唯一知道的只是他并非常人,你自己也小心些,别老是顶着三栖皇帝的头衔到处招摇。”
“有何可惧?”赵新义睨着他道。
“哈!”黄天赐横他一眼,道,“以你这个个性自然天不怕地不怕,但他……”
“他即是我,我即是他,有何分别?”赵新义打断黄天赐的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