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赐自窗户跳入一间高层公寓内,在游戏室的游戏舱内将一名女子拉了出来,来不及解释,急道:“快跟我走!”
那女子脱开黄天赐的手,道:“你干什么?”
“他知道女娃的死因了,快跟我走!”黄天赐急道,拉了女子就往外走。
女子楞了下,反应过来,再次甩开黄天赐的手,怒气冲冲道:“知道就知道了,你到底是怕我杀了他,还是怕他杀了我?”
黄天赐没想到她有此一问,楞了楞神,再次急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哼!”女子冷哼,“这事迟早要解决,不是他死便是我亡,有什么好躲的?又能躲到哪裏去?!”
一个黑影自黄天赐刚才进来的窗户飘飞进来,落在两人面前,冷冷道:“你果然来找她了。”
“你故意跟踪我?”黄天赐见赵新义现身,惊道。
那女子看见赵新义,微楞了下:“原来是你!”
赵新义审着对方,冷漠地说:“九天玄女?”
女子倨傲地一昂头,道:“还没给你介绍我在今世的身份——”挽上黄天赐的手臂,“他的未婚妻——张茹茵。”
黄天赐万没想到张茹茵会在这时公开她是自己未婚妻的身份,顿时尴尬又不知所措地看向赵新义。
赵新义来来回回看了两人几眼,突然笑道:“好!很好!”
赶来的祝融、共工正好听到张茹茵说的话,站在赵新义身后都深感意外,虽然在游戏裏他们看得出九天玄女任性妄为,天帝一直对她尽可能的包容,都只以为天帝是基于当年九天玄女有恩于有熊氏一族,万没想到在现世中,他俩会是这样的关系。
张茹茵媚笑着说道:“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教唆东海龙宫的人溺杀女娃的正是我一人所为。”
赵新义眼内杀机咋现,右手握拳,隐隐有红色长鞭闪现,黄天赐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将张茹茵护在自己身后,此时陆续有人自窗户或穿墻进来,刚才九天玄女突然自游戏内消失,仓颉担心有事,随之下线,便收到祝融发出的紧急密信,连忙重新上线通知黄帝内阁中人。
眼见屋内杀机腾腾,不明所以的风后急做起了和事佬,站在中间道:“有话好好话,何必动手?再说了,你们在这裏打起来,附近的凡人可要受累了。”
祝融朝他急打眼色,风后只当没看到。
赵新义冷冷开口:“让开!我只要她一人的命,休得在此碍事!”
“唉唉!玄女这嘴一向不会说好听的,你又何必与她这妇人一般见识,有什么话好好说,总有解决的办法。”风后劝道。
“杀女之恨,唯有以命偿命!”赵新义一字字冷冷说道。
后面进来的众人闻言,齐齐一楞,众所周知,当年的炎君膝下有一子四女,其中死于非命的只有他最为痛爱的最小的女儿——女娃,女娃在东海遇溺身亡,难道这不是意外?
所有人都疑惑地望向张茹茵。
张茹茵轻笑道:“你要杀我,到底是为女报仇,还是因嫉生恨?”
黄天赐闻言,急道:“这个时候,你还在乱说些什么?”
张茹茵冷下脸来,瞪着他道:“你为他做的事还少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几千年来,你何曾忘记过他?子族传延,也以他的标志为先,你以瞒得了所有人,但瞒不了你自己的心!”
在场所有人都被张茹茵的这番话惊到,炎黄子孙,炎在前,黄在后,难道……
所有人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赵新义和黄天赐。
黄天赐正色道:“榆罔兄当日虽让位于我,但他依旧对子民关怀备致,世族后人,谁没受过他的恩惠?要说德义,榆罔兄比我付出更多,以他的名号居前,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