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炮弹堆裏,有一只箱子,龙族以暴力打开了箱子,裏面是一信秘信,大意是让这支装满炮弹的战队前往某处进行毁灭性袭击,以占领该处。
当时龙族中有一名龟天师,上通天灵,下通人文,经他考查发现,秘信中所指的地点是一处极为富饶的龙脉所在,龙族如能在那裏发展,必能得到丰厚的回报。
但在当时,那裏是人类战争中的和平地带,孙寅想要得到那块地,就必须先毁灭那裏,孙寅虽算不上宅心仁厚,但也知杀戮人类是有违天条的,他虽不满人类所为,但也不敢妄为。
哪知那龟天师不知在何处结识了一名人界的居士,两人秘谋一番后,天师竟引炮弹突袭了秘信中所指之处,也就是现在的x市,临行前留了遗书,将事后孙寅应在何处如何建造楼宇发展事业等细节一一列明,并称,此举一是为先王覆仇,二是为龙族以后的生计着想。
孙寅看到遗书想要阻止时为时已晚,那天师随炮弹坠于当地,口念往生咒超度此间妄死人类,并以身化符将无法超度的冤魂镇住。
孙寅感于龟天师的执念,照他遗书所言,在战后进驻x市,并将齐国大厦依龟天师遗书所画建造在妄死者最多,风水最佳的医院旧址上。
齐国集团除了有龙族自身的雄厚资产支援外,不知是否真是龙脉作用,这几十年来一直发展迅猛,龙族依赖于齐国集团顺利地在人界生存了下来。
近段时间不知是什么原因,大厦内鬼影出没越来越频繁,孙寅找人作了几次法也无济于事,一直留在东海海边经营咖啡室以打发时间的女娃竟在这时突然来到齐国大厦,她本是带着深重怨气化身精卫的怨魂,她的出现更加巨了齐国大厦内鬼魄的躁去。
让孙寅更没想到的是,女娃的到来不是为了在这裏陪伴他,而是提出了报仇的计划——她已经感知到轩辕氏的存在,隐隐感觉她的父亲神农氏也已转生。
两人商议一番,便有了后来孙寅主动邀请《都市传说》进大厦拍摄,诱黄天赐入局的事情发生。
他一说完,朱方东就问道:“你说龟天师是和一名人界的居士商议突袭x市的事的,你知道那名居士是谁吗?”
孙寅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龟天师只提了到此人是他在人界的唯一朋友,此人对三界之事似乎都很精通,受得鬼天师信任。”
仓颉问:“你后来有没有见过类似的人?”
孙寅说:“应该没有,齐国大厦的建造皆是由我龙族子弟依龟天师所留遗书所建,并没有其他人参与。”顿了顿,又说,“再说了,这事情发生在五十多年前,那居士现在就算活着,怕也有百多岁了,或许早已入土。”
“你怎么知道他有多大年龄?”朱方东道。
孙寅不满地看他一眼:“依龟天师的性子,普通人类怎么入得了他的眼?即能与他称兄道弟的,年龄又能小到哪去?再说了,人类若要修为到通晓三界,就算从娘胎裏开……”孙寅突然停下,疑惑地看看面前的赵新义又看看黄天赐。众人皆是心中一楞。
风后轻声道:“莫非这名居士也非凡胎?”
孙寅立刻摇头否定说:“不可能,他如果不是普通人,龟天师不可能看不出来,他又怎么会在遗书中註明是人界的朋友?”
“那封遗书能给我看看吗?”黄天赐说。
孙寅苦笑:“自齐国大厦运作上了轨道后,那封遗书便不知所踪了,我也不知是被谁偷了去。”
“遗书是在哪裏失窃的?”黄天赐问。
“那封遗书一直由我亲自保管,放在灵犀蚌腹内,若非我本人要取,灵犀蚌绝无张开的可能,但奇就奇在这裏,遗书丢失,灵犀蚌却无半点损伤,连它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灵犀蚌随了我三千多年,万没有背叛我的可能,但也因此事,我将它遣回深海,守我父皇皇陵去了。”孙寅说这事时,愤怒之情犹甚。
如此一通聊下来,所有事似乎都和一个居士有关,自龟天师之友,到曲家沟事件,再到黑枫镇事件,每一件事都有一名居士出来,这居士到底是谁?他们是否是同一个人?黄、赵两派的人都在心中默想。
列车到站前,女娃醒了过来,一出卧房便朝赵新义扑了过来,嘴裏叫着爹爹,赖在他身上便不肯下来。
对于女娃回到x市后的归宿,孙寅想将她接到齐国大厦自己的家中居住,女娃却坚决不肯,一定要和爹爹在一起,孙寅只觉心中酸楚,却又无力反驳,女娃和赵新义毕竟是父女,而他……
赵新义此番已接受了女娃是自己亲女的事实,带她离开东海本就有意让她与自己同住,以补当年的遗憾,虽然他想要否认自己是炎君的身份,但在女娃面前,父爱之情也无从掩饰,干脆给她另取了个随自己今世姓氏的名字——赵如珍。
女娃对此毫不反对,只要能和爹爹在一起,便是叫她如猪如狗也不介怀,兴高采烈地向众人宣示自己有了新的名字——赵如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