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面上一红,剜了共工一眼,说:“今生他投胎比我早,个头自然就长得比我高了。”
“原来是这样。”赵如珍嗤笑。
祝融今世年略十五六岁,虽然神识已覆,但还是不失孩童天真顽劣之气,倒是和赵如珍一见如故,两个在山顶林间玩得别提多开心了,更是以技能燃了一簇火来,谁在火刚燃起来,兜头就有一捧水浇撒下来,火苗立刻熄灭。
祝融火爆脾气立刻跳了起来大骂谁灭了他的火,一看身后站着木楞着神情的共工,怒冲冲地质问道:“是你干的?你非要跟你爹我作对?”
共工冷着脸说:“山林裏不应点火。”转身便要离开。
祝融一把将他拉住,气冲冲地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有这样对你亲爹的吗?”
共工冷然道:“不对,应该得说,我不能看着你做错事。”
“我做错什么了?啊?”祝融越说越气,就要动手,被赵如珍一把拉住,劝道:“你们父子俩这是干嘛?快别吵了,一会儿我爹爹知道了,又要不开心。”
正在游戏中场休息的赵新义已经听到动静走了过来:“什么事?”
赵如珍连忙用身子挡住刚才烧火的地方,满脸堆笑地说:“没事没事,我们在玩呢。爹爹去忙你的吧,有他俩陪着我,你别担心。”
赵新义看看赵如珍,又看看互不搭理的祝融共工,狐疑地叮嘱他们三人:“今天我们拍的是清明特辑,禁火,你们什么都能玩,可别玩火,知道了吗?”
共工看了祝融一眼,一副‘你听到没有’的模样。
祝融嚷了起来:“为什么要禁火?这不过是那个混蛋重立下的规矩,我们为什么要照做?”
李子旭等人都已经围了过来,听到这话,都有些不明所以,黄天赐连忙将人往别处推,说:“他们的家事,我们还是别插手的好。”
白英杰好奇地问:“那个小男孩是谁?说话怎么这么冲?”
“新义的亲戚,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让新义处理就是了。”黄天赐将成员们推到一旁,继续讨论刚才的游戏。
赵新义看看祝融,又看看赵如珍,对于重,他当然不会有什么好感,但他也清楚地知道重的历史身份,嘆口气道:“我们不是要尊重某人的规定,这些都是人类遗失的传统,重在今世虽与我们为敌,但他怎么说也是带给这世上春机生气的神,即使下次见面我可能会杀了他,但这也不足以抹杀他对这世界的重要性。”
赵如珍也安抚祝融说:“小融融,今天不玩火就不玩火吧,下回你再生火给我看。”
祝融经赵如珍这么一说,又笑了起来:“既然姑奶奶这么说,那就这么着吧。”又瞪了共工一眼,“臭小子,就会跟我作对!”
赵新义无语地看着这三人,冲赵如珍招招手,将她揽进怀裏小声说:“如珍乖,盯着他俩,别让他俩再吵架了,知道吗?”
赵如珍一脸天真地点头应下。
赵新义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回去继续未完的游戏。
不能玩火的祝融和赵如珍,又去拉了朱方东和陶铁出来,五个人在矮树丛裏玩起了捉迷藏,朱方东当鬼,在矮树丛裏东钻西窜地找另外四人,倒也玩得开心。
赵新义几个这次的游戏是蹴鞠,分上中下三场,三人为一队,左右两边相距十米的地方各立有一木制小门洞,直径不过40公分,将用仿皮革缝制的圆球踢入门洞中的队得一分。
这场游戏输的队将成为赢的队的两小时佣人,在游戏结束后的两小时裏,当佣人的队将全权听从赢的队的成员差遣。
赵新义一队就只三人,没有替换的成员,王雷相对体力要并上很多,便被分派看守球门,谁知道在李子旭等人的猛攻下,王雷所花的力气比在场上奔跑的赵新义、黄天赐更甚。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