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外果然没有媒体,甚至连粉丝也没有,赵新义在车上有些感激黄天赐,心想,朋友们不来看望,可能是担心自己住院的地方被暴露,原本还有些憋屈的心情也就坦然了。
又给韦博和周硕挂了电话,哪知还是没人接听,再打黄天赐的,依旧是无人接听,赵新义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皱着眉拔通孙寅的电话,好一会儿才被人接起,传来孙寅的声音:“谁?”
“是我,赵新义。”赵新义说。
“哦,我现在在开紧急会议,晚些我再打给你。”孙寅说完,也不等赵新义反应便挂断了电话。
赵新义看着手中的电话满心疑惑,自己也不过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这世界是怎么了?不是不接电话,就是说两句就挂,自己啥时候变得这么多余了?
朱方东开着车,回头看了赵新义一眼,说:“主公,这几天大家没来看你,主要因为都有些事在忙。”
“哦?”赵新义睨着他,“平时他们不也很忙嘛,这会儿有什么重大事件发生吗,忙得连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朱方东不自然地笑了两声,赵如珍趴到赵新义膝上,撒娇说:“爹爹,有我陪你啦,你就别不开心了~”
坐在副驾的陶铁回过头来接道:“主公,还有我呢!”
望着撒娇的女儿,赵新义溺爱地摸摸她的头:“是啊,有你们陪着我,我就该知足了。”
回到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已经下午六点多,可能是在医院呆太久的关系,回到家后感觉舒服很多,疲惫感便袭了上来,吃过朱东方烹饪的食物,赵新义连连打了几个哈欠,赵如珍关心地问:“爹爹,你很累吗?那你去休息吧,我陪你!”扑到赵新义怀裏像只树獭般挂在他身上。
赵新义总觉得有哪裏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来,这会儿看到赵如珍的笑脸,所有的烦恼也都抛诸脑后,抱着赵如珍交行了朱方东和陶铁两句,便回了卧房。
等到赵如珍睡着,赵新义才有时间整理这一天的思绪,惊觉说晚一些会打电话来的孙寅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忙拿了电话打过去,可是对方已关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身边所有亲密的人不是关机就是不接电话,到底是他们真的很忙,还是自己到了异度空间被隔离了?
也许真的很累,赵新义没有想出个头绪来便斜在床头睡着了……
早上醒来,头痛的赵新义被赵如珍拉着去玩电玩,朱方东七点一刻就送来了早餐,吃过早餐,赵新义总算精神了些,头脑也清醒过来,想到头一天的事,忍不住叫来朱方东:“你知道黄天赐最近在做什么吗?”
“这个……”朱方东迟疑地看了看赵新义,“他在追求九天玄女的下落,应该挺忙的。”
“说实话。”赵新义冷静地睨着朱方东道。
朱方东低下头去,干脆闭嘴不言。
赵新义看了他半晌,转头问一直立在沙发后面的陶铁:“你说。”
“啊?”陶铁楞了下,涨红了脸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新义有些生气了,对正专心打电玩的赵如珍说:“如珍,你打个电话把孙寅叫来。”
“哦!”正在茶几上翻找什么的赵如珍清脆地应了一声,拿起电话就拔孙寅的号码。
“别!别!”朱方东上前一步抢过赵如珍手中的电话,有些尴尬地望着同样望向自己的父女俩。
站在赵新义身后的陶铁猛朝朱方东使眼色。
赵新义深感有异,厉声问道:“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说!”
许久不见的威严重现在赵新义身上,朱方东和陶铁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朱方东居促不安地搓着手说:“没有,我们能瞒您什么……”
赵新义冷笑道:“这几天不但黄天赐不见踪影,连祝融等人也不见踪影,只追查张氏兄妹的下落,用得着这么多人吗?以前怎么不见你们这么勤快?”
“主公,他们真的是在忙着查真凶的下落,我没骗你。”陶铁信誓旦旦地说。
“是吗?那查得怎么样了?”
“还、还没找到……”朱东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