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黄二人对看一眼,齐声答应,黄天赐自持一直以为对外的形象都是非常男性化的,自然不会输给赵新义,而赵新义则觉得自己的大多数影视作品也都非常具有男性魅力,几个综艺节目也都担当的是精明男子汉的角色,再从大众心理分析,至少女粉丝们肯定是不会看着他受压与人的。
于是几人又商量了下投票的细则,此事当然是交给小灰做最为适合,陶铁得令,立刻上游戏找到小灰,将制作投票网页以及网页宣传的事吩咐给小白,投票自即日起,到三天后《网路惊魂》首映礼开始前一小时结束。
赵、黄二人将根据投票结果,在首映礼时以相应的身份出席。
消息刚一公布出去,顿时又引起全球轰动。
无数民众参与投票,更有人为此开设了盘口,赌赵新义和黄天赐到底谁夫谁妻,一时间所有人似乎都在讨论赵、黄二人的攻受问题,更有人戏言,没想到这两人到结婚了,还没搞清楚谁攻谁受,不知道他俩之前是怎么抱抱的……
黄天赐很快接到熊宝宝的电话,熊宝宝在电话中询问黄天赐投票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都结婚了,他还没理清自己的地位?同时一再强调,他黄家的人,不可能受压与人,这为夫之位,必须争到手!
末了,告诉儿子,她已经找了水军,怎么也没会让儿子输了这场投票竞争,勒令儿子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管教下赵新义,既然嫁到了他们黄家,就不要再搞出这么多没意义的事情。
赵惜姒也自北极给儿子打来了助威电话,并告诉他,她已经联系这几年在旅游中认识的所有朋友,一定会无余力地支持儿子,无论如何,黄天赐这个男儿媳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赵新义绝不能输!
赵新义不少朋友也都打来电话,起哄凑热闹的比比皆是,烦得赵新义开始后悔同意赵如珍这个建议的可行性了。
晚些时候,赵新义回到房间休息,在两人就到谁家住达成共识前,一家三口加上n个拖油瓶便挤在酒店套房内,成天应付陶铁之流,让赵新义感觉头痛。
躺下没多久,黄天赐推门进来,一下扑倒在床上伸手揽住赵新义的腰。
赵新义伸手握住黄天赐的手,懒洋洋地问:“干嘛呢。”
“你说我想干嘛?”黄天赐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原本背对着黄天赐的赵新义猛地握紧黄天赐伸向他某处的手,一翻身,与黄天赐面对面地躺着,就近在他额上吻了一下:“你有这么饥渴吗?”
“我是怕你寂寞。”黄天赐贼贼地笑望赵新义,双眼闪动着欲火。
赵新义此时心裏却有另一番想法,往后退了退,和黄天赐拉出一段距离来:“外面有人,你也不怕羞。”
“怕什么,难道你怕?”黄天赐不以为然道,朝赵新义的方向拱了拱,又将距离拉近。
赵新义双手捧了他的脸,认真地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黄天赐一笑:“难道你真想等投票结果出来了再决定谁上谁下?”
赵新义也是一笑:“投票结果能左右实际结果吗?”
黄天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这可不好说……”
赵新义猛然一翻,压在黄天赐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双眼说:“难道你真以为你能改变即定的地位?”
“还没试过,怎么知道到底什么才是既定的位置呢?”黄天赐伸手在赵新义腋下哈起痒来,一改平时的正经八百高高在上的男神相。
赵新义收了玩笑之间,用力压住黄天赐,两人在床上笑闹着翻滚起来……
赵如珍在客厅听到房内时而传出的声响,苦闷地摇头:“唉,爹爹不会晚节不保吧……”
正陪她下棋的孙寅不以为然地说:“宝贝儿,难道你觉得你爹爹会输?”
“那倒不会。”赵如珍放下一颗棋子,“就是怕爹爹太心软了。”
孙寅眼盯着棋盘,正经八百道:“这可以关乎男人的自尊,我想未来岳父大人还不至于在这方面手下留情吧。”
“呸!谁是你未来岳父了?”赵如珍啐道。
“啊咧~宝贝儿,你不会是不想认为夫了吧……”孙寅一副要哭不哭地模样,可怜巴巴地望着赵如珍。
“哼!将军!”赵如珍看也不看孙寅一眼,眼明手快地将车推了出去,然后朝孙寅伸出一只手:“快快,钱拿来,说好的一盘十万,快拿来。”
“啊——你居然使诈!”孙寅悲叫一声,倒在沙发上装死。
赵如珍骑到他身上搜刮起他的口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