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是被蔡明朗强拽着下楼的,转眼进了一间漆黑的屋子,领路的纸鹤不见了踪影,vj也没有跟上来,玛格丽特只觉浑身一阵激凌,抬头去看蔡明朗。
黑暗中,蔡明朗的眼睛格外明亮,闪烁着奇怪的光芒,玛格丽特本要询问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一声惊叫,不自主地用力想要甩开蔡明朗抓着她手腕的手,然而不但没能甩开,反而激起蔡明朗一阵‘桀桀’怪笑,手上的力道更重了,玛格丽特只觉浑身酸麻难受,她连忙抬起自由的左手握住颈间陈皓斯刚刚给她戴上的玉坠,紧盯着蔡明朗叫道:“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暗中,玛格丽特竟能清晰地看到蔡明朗咧开的嘴角露出两颗尖锐的牙,冲着她不断发出‘桀桀’的怪笑声,一点一点将她往自己面前拉近。
玛格丽特紧闭着双眼扭过头去,尖声叫了起来,左手将玉坠掏出来朝向蔡明朗,一边大叫道:“走开!你走开啊!啊——”
随着玛格丽特和蔡明朗的距离越来越近,在玉坠离蔡明朗的脸不足一尺远时,玉坠突然发出强烈的白光,将蔡明朗整个人都罩在白光之内,蔡明朗瞬时惨叫一声放开了抓着玛格丽特的手,双手挡在面前往后退去,想要避开那笼白光。
玛格丽特一边尖声叫着一边上下挥动着手中的玉坠,半晌才回过神来,蔡明朗被白光射得不断往后退避,嘴裏呜呜噜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玛格丽特见蔡明朗害怕的样子,胆子也大了些,举着玉坠朝他逼近两步,蔡明朗便往后急退三步,身子已经靠在了墻上,双手紧紧护住头脸,一副惊恐的样子。
玛格丽特心裏兴奋异常,但也不敢靠蔡明朗太近,小心地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发现是之前来过的一楼会议室,连忙冲有微光透入的门的方向喊叫起来:“餵!陈大师,快下来!看我抓到谁了!”见没人回应,往回退了几步,发现原来在门旁不远处的楼梯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由着急起来,冲躲在角落的蔡明朗叫道,“餵!你把楼梯藏哪儿去了!噫……人呢?”
原本倦曲在墻边的蔡明朗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玛格丽特大惊,脸色变得苍白,紧紧抓着手中不知何时已经隐去光芒的玉坠站在黑暗、陌生的屋子裏警惕地看着四周。
原本想要靠近墻角的玛格丽特一想到刚才蔡明朗就靠在墻边,心裏就直发毛,站在原地的脚怎么也迈不动了,曾经看过的恐怖片的片段不断在脑子裏重现,玛格丽特越想越怕,却又怎么也甩不掉这些回忆,脚踝处突然感觉凉叟叟的,像有什么攀上了脚踝,忍不住大声尖叫着跳了起来……
陈皓斯接住vj抛过来的桃木剑,快速在两侧剑锋上抹开一道血线,在剑身上拍上一道符箓,举剑朝那白雾所保护的木门砍了过去。
化为巨掌型的白雾‘咻’地缩住一团,裹上桃木剑,剑上符箓在遇到白雾时‘啪’地暴开,白雾如有生命般发出一声痛呼,转眼消失在木门上。
二楼的走廊又恢覆了刚才的平静,陈皓斯这才发现蔡明朗和玛格丽特都不见了,问身后的vj,只道他俩退回了一楼,由纸鹤引路应该不会有事。
话未说完,那只本该给退下楼去的二个引路的纸鹤颤悠悠地飞了回来,围着vj转了两圈后‘噗’地化作一缕青烟消失。
陈皓斯大惊,叫声‘不好’!率先往楼下跑去,vj提了摄影机紧跟在陈皓斯身后下楼。
一楼的情景和他们刚才上来时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可哪还有玛格丽特和蔡明朗的身影,陈皓期掐指一算,脸色变得更差,道声:“糟了!”回身往二楼冲去。
二楼走廊左边原本已经被打开的数道房门不知何时又关上了,如同刚才没有人来过一样,一切在不知觉由恢覆了原状。
陈皓斯抬脚门走廊左边的房门一一踹开,vj在启动摄影机的自动跟拍功能后,也来帮忙,将之前打开的房间门一一再次踹开,但那道出现过白雾保护的第四个房间门口却怎么也踹不开,那消失的白雾也没有再出现。
陈皓斯一时也没了计策,钻入走廊左边的一个房间,推开窗户,正对上正自紧张地朝楼上打望的夏威,连忙招呼夏威带人上来帮忙。
楼下待命的夏威刚刚接到师父陈奇童的回信,称‘此间灵怪凶险,自有王者相助,一切皆可平安’,正想如何与陈皓斯联系,告知他师父传来的讯息,便见二楼一扇窗户被推开,陈皓斯出现在窗内,并向他要人上楼帮忙,连忙亲自带了两名弟子飞身直上二楼。
两名弟子进入二楼后便放出自动拍摄机往各房间内去查探,这种自动拍摄机可以空中自由飞行,体积极小,仅一只蜻蜓大小,360度全方位拍摄,无死角,这些自动拍摄机都是经过陈家私有的工作坊进行了特殊处理的,对于灵体和精怪有着很高的灵敏度,透过拍摄机的拍摄,楼下的组员可通过监视器看到各处的情况,并储存拍摄所得的影片,同时也可通过无线联系的即视眼镜监视各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