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又恢覆了原样,门窗重新出现在面前,只是右边的墻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有个男人正从洞中走过来。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陈皓斯等人还未回过神来,警惕地看向破洞中出现的那人。
陈皓斯低声惊呼,来人正是赵新义,可气息却完全不似他所认识的赵新义,凝视望着对方,对方也正看向自己。
夏威望了赵新义一眼,径自奔到蛇群消失的窗旁往外看,除了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树林外,哪有蛇群的踪影。回过头来正看到赵新义从破洞中走出来,不由惊讶道:“新义,你怎么……”立刻又住了口,微皱了眉,他也发觉此人气质完全不同于他们所熟知的那个赵新义。
赵新义也不答话,径直走到那名晕倒的工作人员身旁,那只女鬼已退到墻角倦缩着身子,惊恐地望着赵新义,vj和另一名工作人员正给那名昏倒的弟子施救,听到动静,抬头和赵新义打了声招呼,赵新义的目光从那三人的身上慢慢移到了一旁呆坐着的女鬼身上,冷声问道:“你为什么还留在这裏?”
听到这话,那女鬼浑身颤了一颤,抬头悲哀地望着赵新义,一旁的vj奇怪地望了赵新义一眼,感觉出有异,转头去找陈皓斯,陈皓斯已走到赵新义身后,偷偷将空中的自动拍摄机调整了方向,刚好能拍到赵新义和那女鬼。
女鬼双目含泪,咬了下唇低着头久久不语。
赵新义凝视她一会儿,回头对陈皓然说:“她身上另有一生魂,余下的事就由你来做吧。”说完走到墻边盘膝坐下,不再言语。
陈皓然吃了一惊,再细看那女鬼,确是多了一魂,只怪刚才时间太短促未能细辨,连忙招呼那女鬼过来坐下,由夏威在旁护法,吩咐其余弟子将那昏迷的弟子带到一旁保护起来,严防蛇群再度出现,陈皓斯这才坐到那女鬼身后为她施起法来。
屋外风声渐渐小了,一直在楼外监视着二楼动静的李明喻很快发现了二楼的情况有变,吩咐身旁待命的牟棋一声,独自冲入了木楼。
楼内似乎已经解除了阵法,聚光灯的灯光从洞开的木门和窗户透了进来,将屋内的一切照得清晰可见,夏威从有猪圈屋侧门进入楼内,看到刚才遇到竈神的那间竈屋的小门就在旁边,抬腿便往小门而去,钻过侧门进入竈屋,此时的竈屋也不似刚才那般情景,灰蒙蒙的可以看到周围的景象,竈臺并没有留下烧烤过的痕迹,上面落满了尘埃,如非墻上留着鲜明的破洞,李明喻真要怀疑自己此时所入的竈屋并非刚才那一间了。
李明喻在竈屋内找了一圈,在竈臺的角落裏捡到一块玉牌,看不出上面所雕刻的图腾,默默地将玉牌收入怀中,离开竈屋往二楼去找师兄去了。
李明喻来到二楼走廊右手边的第三个房门口就看到迟迟未归的陈皓斯一行五人,还多了个并不认识的女子,见陈皓斯正在为那女子施法,不敢惊搅,悄声走进屋内,往一旁的夏威走去。
夏威和众弟子听到动静,都朝他望了过来,见是李明喻,夏威迎了过来,低声问他外面的情况。
李明喻简单说明了下楼下的情况,夏威便命弟子们先随李明喻下楼去。
离开前,李明喻看到在墻角打坐的赵新义,目光中不由流露出一丝疑惑,却也知此处不宜久留,招呼了几名弟子扶起昏迷的那人,往楼下去了。
待人都离开后,夏威又在屋内检查了一番,在屋中四角八方粘了符箓,悄声走到赵新义身后,微低了头轩声唤了几声,不见赵新义回应,突然出手探向赵新义的命脉,赵新义丝毫未动,夏威出乎意料地轻易捏住赵新义的命脉,细心一查,发现对方竟已晕厥过去,心下惊讶,此时正是陈皓斯行功的关键时刻,夏威不敢声张,心中疑惑更甚。
此时赵新义的身上再无刚才的陌生气息和让人喘不上气的威压气势,和刚才他所见的赵新义相比,这个赵新义才是真正他所熟悉的赵新义,而刚才的那一个……
夏威将真力渡入赵新义体内,本只为试探一下,却不想真力刚一进入赵新义体内,就如同落入黑洞中般,体内真力被源源不断地强行吸纳进去,夏威这一惊非同小可,猛然发力将手甩开,自己则被这股力道推摔了出去,再看赵新义,依旧平静安稳地坐在那裏,毫无动静。
那边陈皓斯终于将那女鬼和生魂分开,女鬼跪倒在地拜谢陈皓斯,那只生魂只呆呆地立在原地不动不言。
陈皓斯细看那女鬼与那生魂,竟是长得一般无二,气息也极为相似,也难怪刚才救下她时没能察觉有异,当下心中也知了一二,问道:“你就是当年在此自尽的村干事?”
“是的。”
“她是你姐姐?”陈皓斯指了那缕呆立在旁的生魂问道。
“是的。”女鬼低头应道。
找到了苦主,似乎便可以解开这裏的谜团了。
陈皓斯将女鬼扶了起来,继续问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使你们姐妹俩先后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