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斯看她的目光中带有一些怜悯,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平常的人遇到了那些可怕的事情。
沈默了一会儿,陈皓斯问:“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曲美躺在摇椅上摇了摇头,眼裏有些泪光,依旧望着天空,轻声说:“我很好,总有一天我会和我的家人相见的,到时,我就更幸福了,不是吗?”唇角咧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陈皓斯了然地看着曲美,良久,起身对她说:“保重。”
曲美的目光终于调回到陈皓斯身上,她停下了摇动摇椅的动作,半支着身子看向陈皓斯,说:“我会的,也许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
陈皓斯冲她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曲美小声地又说了句:“谢谢。”
陈皓斯回头,问:“谢我什么?”
曲美又笑了笑,像回到了少女时代般明媚,说:“你知道的。谢谢。”
陈皓斯也笑了笑,再道声保重,往院门外走去,和突然奔了过来的夏威差点儿撞上,夏威一看到陈皓斯,便拉了他出了院门,低声说:“赵新义和玛格丽特不见了!”
“什么?”陈皓斯吃了一惊,他刚才过来时明明看到那两个人在石臺上晒太阳,怎么突然又失踪了。
夏威情急道:“刚才他俩的经纪人通知他们准备回去了,结果到处都没找到人,通讯器在这裏又没有讯号,俩经纪人快吵翻天了,这会儿正带人到处去找呢。”
“他俩刚才不是在晒太阳吗?有没有人见过他俩去了哪儿?”
“周硕说他刚才有遇到他俩,俩人只说要村子周围转转,过了阵子再找人时就找不到了。”夏威说。
“他俩会去哪儿?”陈皓斯焦急得不得了,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夏威,夏威也正看向他,两人不约而同地道:“木楼!”
两人在途中召集了四五个工作人员,直奔木楼而去。
赵新义和玛格丽特来到木楼前,此时晨光正烈,不知木楼的周围被树荫掩盖住还是什么原因,木楼依旧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这种感觉虽没有昨晚明显,但仍然给人一种生人勿近之感,特别是两人昨晚在木楼中经历了一些不明不白的事情后,两人刚一靠近木楼,便收敛了嬉笑的态度,沈默地站在木楼前对望一眼。
两人讨论了会儿,决定从昨天第一次拍摄时的大堂正门进去,照昨天赵新义失踪前的路线再走一遍。
两人悄没声息地手拉着手从大堂的正门走了进去,神臺上的灰尘依旧,地板上还有被人践踏过的痕迹,穿过神臺旁的木门,来到杂物间和侧房的那道门前,玛格丽特告诉赵新义,昨天他就是从这裏失踪的。
赵新义伸头往门的那头望了望,确实是如玛格丽特所说,那是一间布置得像会议室的房间,并不是他昨晚所呆过的房间。
回过头来,赵新义抓紧玛格丽特的手,叮嘱她说:“不要放手,我们再过这道门试试,记住,无论什么情况,都别放手。”
玛格丽特点了点头,紧跟在赵新义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侧门,来到了会议室,并没有像赵新义所说是到了一间布置古朴的房间。
赵新义很是诧异,又拉着玛格丽特的手,来来回回在那道门前穿梭了几遍,却都没有进到他昨晚所呆的房间。
赵新义很是奇怪,不由地放开了玛格丽特的手,在那道门上摸索起来。
玛格丽特不明就裏地问:“新义哥哥,你在找什么?”
赵新义头也不抬地继续摸索着,说:“我看看这门上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不然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到了另一个房间裏?我可不信真有另一个空间的存在。”
听他这么说,玛格丽特也蹲下身来四处摸索起来,可两人找了大半天,将那道侧门连同侧门所在的木墻两面都找遍了,也没有发现什么机关。
玛格丽特找得累了,一屁股坐到地上,用手扇着风对一脸狐疑的赵新义说:“我说哥啊,这道门和墻都快被我们摸穿了,哪有什么机关啊。再说了,这道墻这么薄,也不像能建什么隐藏密室的啊。”
赵新义对此也很纳闷,别说墻壁,就连门前后的地板他都摸了好几遍了,根本没有任何疑似机关的突起或是凹进,但昨天被困在那间房内的记忆还很清晰,而且他当时真的有被摄像机拍摄的感觉,节目做久了,哪裏有摄像头正在拍自己,本能地就能感觉出来,而且这种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